沈清翎看着沈雪依那泛红的耳尖，心微动。

车速，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缱绻，“在外面叫妈妈是给别人听的，在心里……你知我是怎么叫的。”

“不仅是亲亲。”

前面的沈雪依听到沈清翎承认是老婆了，激动得差把车把手给下来，车剧烈晃动了一下，留下一串惊险又快的笑声。

“没有……”沈雪依抠着手指上的戒指，“就是……舍不得。”

特兵式疯玩了一天，那兴奋劲儿过去后，疲惫终于像般涌了上来。

沈清翎握住沈雪依的手，十指相扣，举到前，让两枚戒指在夕下相辉映。

沈清翎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

夕的余晖给沈雪依长长的睫染上了金粉，那双漂亮的大睛里倒映着波光，显得格外令人心疼。

“嗯？”

那时刻黏在一起、肆无忌惮的时光，就像这夕一样，虽然好，却终将落下。

这带着烟火气和归属的称呼，从时髦又气的少女嘴里说来，竟然意外的动听。

这五天的特兵旅行，虽然累断了，虽然晒黑了。

“只要你回，我就在这里。这不需要旅行来证明，这是……公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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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不怕被保安赶去。”

“那……”沈雪依了鼻，底重新燃起了光亮，“回去之后，我还能去办公室扰你吗？”

沈清翎突然开，声音平静而笃定，“沈雪依，你是不是觉得，旅行结束了，一切也就结束了？”

在这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黄昏里，她那一贯的矜持和包袱，似乎也变得不再重要了。

她用力回抱住沈清翎，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存永久封存。

这里是看日落的最佳地，人拥挤。

沈雪依蹬车的动作一顿，随即更加卖力地踩了起来，声音顺着风飘沈清翎的耳朵，“叫……那！”

“床是你的，你想蹭就蹭。”

沈清翎很少说情话，但每一次用理原理解释浪漫时，都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那还能……”沈雪依凑近，神黏糊糊地落在沈清翎的上，“还能像这几天一样，每天都要亲亲吗？”

她的神明，不仅愿意陪她疯，愿意陪她闹，更愿意在喧嚣的人间，为她降落，她永恒的依靠。

沈清翎侧过，看着少女失落的侧脸。

沈清翎笑着收手臂，“行，那你这，可得把车骑稳了。要是把老婆摔了，唯你是问。”

“相对于大理，我们明天确实要离开了，这是运动。但是，相对于彼此……”沈清翎转过，目光邃地注视着沈雪依，“只要我们的坐标轴始终绑定在一起，无论在哪里，无论在什么，我们之间就是相对静止的。”

沈雪依怔怔地看着沈清翎。

“回去吧，老婆。”

“嗯。”

她伸手，环住沈雪依纤细的腰，将脸颊贴在少女并不宽阔的背上。

回到江城，沈清翎又要变回那个忙碌的沈大教授，而她也要变回那个为了绩秃的脆大学生。

沈清翎忍不住笑了声。

沈清翎在齿间低语，许下承诺：“只要你想要，只要我有，都可以。”

“那还能每天去蹭你的床吗？”

沈清翎说完，主动低下，在大广众之下，在那橘的夕余晖里，吻上了沈雪依的。

“妈妈。”

沈清翎在风中低声问。

沈雪依的声音有些低落，“明天就要回去了，五天过得好快啊，觉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沈雪依靠在沈清翎肩上，不再叽叽喳喳，只是静静地看着夕一沉湖面。

“理学上，有个概念叫参考系变换。”

有情侣在拥吻，有小孩在奔跑，有老人在散步。

“可以。”

傍晚，洱海边的S湾。

“怎么叫的？”

*

沈雪依拉着沈清翎找了个相对安静的礁石坐下。

沈雪依闭上，角落一滴幸福的泪。

但她确认了一件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