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个借口，从教室后门溜出去，直奔教学楼角落的厕所。走廊上人不多，早自习的铃声还没响，空气里还残留着早餐摊的油烟味和女生们的香水余韵。

刚推开厕所门，里面烟雾缭绕，两个身影靠在洗手台边，懒洋洋地抽着电子烟。

黑乃和纱雾。

黑乃一头利落的短黑发，校服外套随意披在肩上，露出里面的紧身T恤，胸口鼓鼓的，腰细腿长，标准的“不良美少女”模板。

她叼着烟，吐出一口薄雾，眼神懒散却带着审视的锐利。纱雾站在她旁边，长发染成浅灰，耳机挂在脖子上，制服裙短到大腿根，露出黑色的过膝袜，脚上踩着一双脏兮兮的帆布鞋。她双手插兜，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哟，小明～”黑乃先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这两天……你不会真在和那五个辣妹疯狂做爱吧？”

纱雾“噗嗤”笑出声，把电子烟递给黑乃：

“听说器材室、厕所、甚至她们合租的公寓……都传出你哭着求饶的声音了。啧啧，小处男变种马了？”

我瞬间脸色发白，脚步后退半步，背靠上厕所的隔间门。手心冒汗，声音故意颤抖得厉害：

“呜……黑乃……纱雾……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呜呜……我、我……”

黑乃往前一步，鞋底踩在瓷砖上发出“啪嗒”声。她比我高半个头，俯身逼近，烟雾直接喷到我脸上，带着薄荷的凉意和她独有的淡淡体香。

“慌什么？? 我们又不会吃了你……只是好奇而已。赌约不是你自己签的吗？这一个月……你是她们五个的玩具。天天被轮着玩……前后两个洞都灌满……还被逼着舔脚、舔鞋、舔内裤……啧啧，小明，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喜欢上她们五个了？”

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恶劣却又带着一丝认真：

“看你这副慌张的小模样……脸都白了……该不会……真的动心了吧？? 说，是谁？说了就不欺负你。玲奈？凛音？还是那个最沉默的真昼？”

我故意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得像要断气，肩膀发抖：

“呜呜呜……黑乃……我、我……我喜欢……喜欢玲奈……呜呜……她、她对我最温柔了……呜呜……求求你……别告诉别人……呜呜……”

（当然，这是谎话。我故意选了玲奈——因为她最疯、最占有欲最强，说出来最容易激起黑乃和纱雾的兴趣，也最能让她们相信我“已经陷进去了”。）

黑乃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突然大笑出声，胸口剧烈起伏，T恤被撑得更紧。她松开我的下巴，后退一步，双手抱胸，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兴致：

“玲奈？? 哈哈哈……那个最疯的疯女人？天天把你操到哭、射到软、还前后两个洞都灌满的那个？啧啧，小明……你的口味……真够重的。”

纱雾也笑弯了腰，电子烟差点掉地上：

“牛逼……玲奈那家伙……把你操成她的专属肉便器了？难怪这两天走路都抖……屁眼都被开发了吧？?”

黑乃忽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点开一个群聊截图——“辣妹大群”。聊天记录最上面一条是玲奈发的语音转文字：

“姐妹们～杂鱼的鸡巴真的太他妈会了～? 昨晚把我前后两个洞都灌满，操到我哭着求饶，高潮十几次都停不下来～尺寸大、持久、还会顶子宫，姐妹们谁还没试过赶紧抢啊～我先预定一辈子了～??”

下面是其他人的回复：美月一个懒散的“……麻烦，但确实大”，绫香冷笑的“下贱呢，贵族才不稀罕”，真昼只发了个“录到了”表情包，凛音则直接回：“闭嘴，玲奈。今天轮到我。”

黑乃把手机怼到我眼前，红唇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看见没？玲奈在群里把你吹上天了～说你做爱很厉害，持久得离谱，还把她前后两个洞都操到喷水……啧啧，小明，你现在在辣妹圈已经成‘传说中的神器’了～?”

纱雾“噗嗤”笑出声，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她还说要预定你一辈子呢～看来玲奈是真上头了。姐妹们估计都馋得不行……”

黑乃收起手机，往前一步，把我逼到墙角。她的身高和我差不多，俯身时胸口几乎贴到我脸上，T恤下的弧度压迫感极强。她声音压低，带着甜腻的威胁：

“不过……小明，你刚才不是说……你喜欢玲奈吗？? 喜欢她对你最温柔？喜欢她把你操到哭还求着她继续？那姐姐就成全你～”

她顿了顿，手指顺着我的领带往下划，停在裤腰，轻轻一勾：

“现在……操我。不然……我就把你‘喜欢玲奈’这件事，截图发到辣妹大群里。让玲奈知道……她的宝贝杂鱼，其实暗恋她～? 到时候她占有欲爆炸，把你绑床上天天操到断气……你猜猜，她会不会直接把你锁起来，当一辈子的专属玩具？”

纱雾在旁边坏笑，灰色长发扫过我的脸：

“对哦～玲奈那疯女人……知道你喜欢她，肯定会疯得更厉害。天天骑你、榨你、灌你……你还想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