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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也逐渐兴奋起来,阴道内壁的肉粒迅速凸起,组成了一张天罗地网,包裹着男人的大肉棒,不停的用力吮吸着。
韩大军用力扛着妻子两条性感的大腿,耸动着胯下肉棒,一次次挺入女人浪穴,如同大功率的马达撞击着女人小山一般的肥厚巨臀,而妻子的淫水已经将整个瑜伽服包裹的丰臀给浸湿,那淫荡的大屁股被丈夫的胯部用力撞击着,发出了响亮的啪啪啪的声音,在韩大军蛮牛一般的野蛮冲撞下,妻子已经被那如同潮水涌来的强烈快感淹没了,丈夫的阴茎无论是长度、硬度还是热度都能让女人满足,那种一阵紧似一阵的高频冲撞简直太舒服了。
韩大军狂操了一百多下,感觉龟头有些酸麻,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全身都扑在妻子丰满的雪白胴体上,用力把两条美腿压向床头,谭薇薇的腿很长,被压得直接越过头顶,摆出了一个高难度的折叠动作。也就是她经常练习瑜伽,身体柔韧性特别好,才能任由丈夫如此玩弄折腾,那两瓣肥硕巨臀高高翘起,而韩大军的身体也挺得直直的,腰部肌肉绷紧,下身那根大鸡巴一下下的狠狠插入美妇的诱人蜜穴。这种体位让男人的阴茎能够插得更深,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到子宫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美艳女主播两瓣被紧身瑜伽服包裹着的厚实肥臀被丈夫胯部撞击的不停晃动着,雪白臀肉在快速摩擦下已经泛红,两片大阴唇更是随着阴茎的抽插翻进翻出,性器交合处的粘稠液体已经变成了白色泡沫。美艳女主播白腻欣长的健美胴体被干的不断扭动颤抖,承受着丈夫一次次粗暴的冲撞,胸前高耸坚挺的乳房也被他胸膛压得扁扁的,最后伴随着丈夫一连串疯狂的抽插,谭薇薇迎来了她强烈的高潮体验。在那种无穷无尽的快感刺激下,美艳主播子宫内一阵收缩喷涌出一股股热流,随着花心嫩肉的收缩挤压,如同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子宫颈口,浇灌在丈夫那正在奋力抽插的火热龟头上,又被肉棒如同活塞一般直接推回了子宫,在子宫内激荡翻腾,高大丰满的玉体更是剧烈颤抖着,两条被弯折的大白腿用力绷紧,十个脚趾不住扭曲着,脸色潮红,露出仿佛痛苦又好像享受的表情,玉唇张大,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娇吟,攀上了那性爱高潮的峰顶。
而韩大军只觉得自己插入妻子花心的阴茎被一股股热流环绕着,如同漩涡一般冲击着龟头,由于妻子的阴道极度幽深,高潮时
候因为宫颈肌肉收缩,将阴道内的气体吸入子宫,阴道内顿时形成了类似真空的局面。韩大军肉棒感受着那如同黑洞一般的阴道负压吸引,顿时觉得头皮发麻,用力挺动了几下,将二十公分长的大肉棒狠狠的撞入花心软肉,两个发硬的阴囊已经完全贴到了大阴唇上,肉棒根部和肉缝之间毫无缝隙,而妻子阴道那无数凸起的肉粒更是全方位的吮吸套弄着阴茎,子宫内那高潮喷涌的淫水更是如同漩涡一般旋转着冲刷着敏感的龟头,那强烈的快感很快便将韩大军带上了极乐世界。“啊啊啊……我要操死你……干爆你的骚逼,我的好老婆。”韩大军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露,用尽全身力气将胯下大肉棒深深顶入花心最深处,那巨大的力道几乎要将妻子的肉体贯穿,阴茎再也无法忍受妻子那淫荡肉穴的吮吸套弄,精囊内积蓄的精液顺着输精管迅速冲向马眼,最终从狭小的马眼激射而出,伴随着阴囊肌肉的不断抽搐挤压,那一股股炙热粘稠的白灼液体带着强劲的的力道击打在妻子的子宫内壁上。「啊啊啊啊……好烫啊,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啊……」谭薇薇被丈夫毫不保留的冲击弄得神魂颠倒,秀发凌乱,全身香汗淋漓,胸前雪白双乳不住晃动,甚至能够感觉到他喷射出的精液里那亿万颗精子如同一颗颗子弹不停击打着自己的花心。
浑身无力,双手发软,韩大军很快松开了依然扶着的美腿,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妻子丰腴火热的娇躯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上,后背上和头发上全都是湿漉漉的汗水,显然刚才这一次做爱已经完全透支了他的体力,再也无力为继。
“好棒!”谭薇薇带着高潮的余韵,亲了一口丈夫,虽说丈夫比她大近二十岁,但她觉得丈夫在床上有着和他年龄不相称的强悍,至少每次都能让已是少妇的自己感到满足和幸福。
夫妻俩又在浴缸里洗了个鸳鸯浴,互相拥抱着躺在床上随意聊着,谭薇薇看着丈夫,内心还是百味杂陈,当年自己像疯了一样爱上这个男人,造成两个家庭的破裂,虽说自己事业没有收到太大的影响,但丈夫的仕途却受到影响,曾经是省里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却被发配到艺术学院这种边缘机构,她也能感到丈夫有些心灰意冷,谭薇薇也是经常鼓励丈夫不要消沉,要积极努力东山再起,她自己也是想方设法在省里上层为丈夫疏通。
“对啦!大军,我妈来出差了,说是想见见你”谭薇薇依偎在丈夫的怀里,说道。
说起谭薇薇的妈妈也就是自己的岳母周璐,韩大军也是五味杂陈,周璐也是体制内的公务员,在家乡海州下面的一个县城担任副县长,五十二岁的周璐只比自己大二岁,自己却要叫她妈妈,韩大军始终张不开口,更心烦的是,周璐对女儿离婚嫁给一个比她大二十岁、比自己小两岁的韩大军一直是坚决反对的,只是女儿的坚持让她没有办法,但周璐对韩大军始终是不认可,女儿结婚后总共也没有见过几次面。
“老婆,你妈妈一直不接受我,怎么突然要见我啊?”韩大军对岳母要见自己有些不解。
“我也不知道啊”谭薇薇撅着小嘴说道“而且她这次要单独见你,也不让我陪你去”。
“啊!单独见我?”韩大军更是吃惊,心中产生一种不祥的念头“恐怕你妈妈这次是要对我兴师问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