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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水平在尖子生中比较尴尬,目前处在一种不会拖后腿的水平。优势全是物化拉起来的。
如果转学生其他科目能力和他差不多,那第一确实只能拱手相让了。
不过好在他这人对于排名没什么追求,考第一和第一千只要林芝秋对于后者接受良好不把他赶出家门都无所谓。这东西就跟浮云似的,指不定高三谁突然发力就冲上来了。
他在学习上和他姐区别挺大。林芝秋看着淡淡的但是什么都要争一口气,也确实天赋卓绝什么都争得到。高中看似不写作业,实则把精力都留给了真正的问题。这种学习态度,林敏树下辈子都赶不上。不过他心安理得得很,一个家里也不需要那么多聪明又漂亮的人,大事一人拍板有助于家庭和谐,多好。
郁柏这位女性朋友显然也是个非同凡响的八卦王,即使孔嘉琪转过来只有短短三天,她就已经摸清楚了孔嘉琪的各科目水平和联系方式。
事情问到了,郁柏他们就消停了,他还多要了一个孔嘉琪的账号。林敏树在旁边看着,相当于只是来这边打了个转,急着回家,就先走了。在路上时他还想着,这事在网上聊也差不多,早知道让他们自己去打听了。
不过这也不妨林敏树开开心心拎着包回家。
暑假虽然作业不少,但是休闲时间也多。他回想了一下之前在论坛和公众号上浏览到的一些岐城和岐城附近地点景区信息,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规划。
小群里岑喜山艾特全体成员问他们最后一道大题各多少分。17分的大题,章素和秦臻都是三四分。
林敏树打开查分宝看了一眼,回了一句:七分。
林敏树:从我第二问算出来要求142的平方剩余我就知道出问题了。
其实他这次数学考得还行,大抵是因为径直放弃数论之后,仔细检查了前面,总分是132。
那转学生铁140往上了。
岑喜山调查完每个人的最后一道大题得分之后就把话题转到了暑假去哪儿玩,不要和研学地点撞上了。章素秦臻各列出两个地点,于是郁柏发起了一个四人投票,默认林敏树不参与。
林敏树看了一下,就把手机揣回兜了。
路不远,一会儿就到了家。
林敏树开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还没来得及困惑,先看见的不是姐姐,而是一个陌生女孩。
对方握着水杯刚好路过,看见他也是一惊。
他走进玄关,在沙发上锁定了林芝秋——旁边那白发男的谁?
陌生女孩终于发现情况有点诡异了,主动打破尴尬:“咳咳,你好?”
她一出口,沙发上的两个人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林敏树得以看清楚那白毛长相,主观上说全是问题。
看起来就很不正经!
林芝秋也看见了林敏树,她笑了一下,招手让他过来。
林敏树飞快跑到她旁边坐下,才发现林芝秋和白毛之间的距离也不近,中间还放着个沙发枕。
很轻的“咣当”一声,陌生女孩坐到了几案另一边的沙发上。
林敏树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发现他坐下时比那白毛矮一点。
林芝秋显然没这种感觉,只是介绍:【这是我弟弟。】
这更让林敏树意外了,之前岑喜山会手语就让他很惊讶了,面前这白毛居然也会。岐城最近是开了什么手语夜校拼团报班打八折吗?
林敏树礼貌自我介绍。
面前这白毛细微地皱了下眉露出几分意外的神情,显然他以为姐弟俩都有同样的困难,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你好,我叫言择文。选择的‘择’,文学的‘文’。”
白毛名字还挺好听。
但无法改变他在林敏树心里不端庄的形象。
坐另一边的女生也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孔嘉琪,嘉奖‘嘉’,美玉‘琪’。”
15.一年之后你别哭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道理。
林敏树疑心这是一场精心设计好的阴谋。几十分钟之前还活在女同学口中里的人呢,居然就这样蹦跶到了他的面前。
林芝秋笑了一下,指了指孔嘉琪和林敏树俩人:【你们两个现在是同学吧?】
林敏树不好说他确实去打听了,显得很八卦,只能装作茫然。
气氛并不沉默,言择文告诉孔嘉琪林芝秋在说什么,然后道:“嗯,刚刚转过来,在A201班。”
林芝秋看林敏树一点表示都没有,忍不住伸手敲了一下他掌心。被敲的人低头看她,很客气而漫不经心:“那欢迎你到雅外来。”他目光全在姐姐身上,才发现她比平时少戴了一只助听器:“怎么只戴了一半?”
毕竟林芝秋听损很严重,只戴一半削弱得很厉害。
虽然能看出来她和言择文、孔嘉琪两个人都不是很熟,但不仔细听别人说话这种不礼貌的事林芝秋也不会做。
林芝秋还没来得及跟他解释,孔嘉琪先开口了:“早上骑自行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你姐姐了,还不小心把助听器撞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具体描述,但说话很真诚。毕竟早上她骑单车的时候神游天外,才有此一遭。
林敏树听得冒火,低头一看发现林芝秋今天穿长裤,看不了现在的情况,这下看眼前两个人就更可恶了,难怪今天是管哲宇过来:“伤得严不严重啊?腿怎么样?”
从小到大家里人对林芝秋可真是含嘴里怕化了碰手上怕摔了,一点小磕小碰都不敢。除了初三中考后因为想读公安大学让林英带她练过一段时间,身体上真没吃过什么苦。
孔嘉琪闻言替她先答了:“我哥给她处理过了,你不用担心——他就是我哥。”她指了一下言择文。
林敏树一时不知道先气把他姐撞了的孔嘉琪还是先气负责伤口处理的言择文,揪着林芝秋的衣服带子,整个人的脸色看起来都不好,对着姐姐道:“我待会儿再看看吧。”外人在场还是不方便的。
孔嘉琪像没觉出这种不信任的背后分明的边界线,又或者是单纯想帮言择文说话:“我哥是警校毕业的,他包扎伤口的水平还是很好的。”
林敏树还没来得及质疑为何警校可以染白头发的时候,言择文先解释说:“我已经毕业了,并不是警察。”
林敏树心里咯噔一下,可能是因为林芝秋一向传承的老林家的血脉,也和林英一样从小就对警察事业颇感兴趣。然而身体摆在那里,林英从来不允许她接触这些,即使是同事进门都得换便服。
不过没事,只是警校毕业,没有警察这个身份吸引力打五折。
然而林芝秋一反以前对别人的态度,第一次在谈话中表现出兴趣:【哪所警校?】
言择文只是笑了一下:“公安大学。”说起来很奇特,他看上去挺不近人情的,笑起来又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温和感。
那笑落在林敏树视线里特别扎眼。
这人故意的吧,故意说他姐的梦校,纯纯的勾引。
林敏树在心里面已经把言择文的小人扎了个几千遍。
然而言择文看不出他幽怨的眼神,林芝秋则根本没看见:【那我可以问一下你的大学生活是什么样的吗?】
她刚打完手势,言择文还没来得及回答,林敏树“唰”得一下起身:“我上楼写一下作业。”
看不顺眼他还不能走吗?
林芝秋只是觉得好笑地摇了摇头,解释说她弟经常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