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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惯来对她疼爱有加的好兄长却没有依她,低喘着停下,也不过低声说了一句:“乖孩子,忍着。”
他补足了功课,知道她明明流了那么多水,是想要的,还未被彻底满足的。
谢鹤臣又继续埋头下去,彻底包含住这口瑟瑟发抖的小逼,嘬着吸着。比起舔穴这个词,更像是在吃逼,恨不得把这口嫩生生的小粉逼吞吃进肚。
生下来便是和他血肉相融的人儿,没有人比他和她更亲密。
所以妹妹的穴也只能被他吃被他舔。只能由他来给她欢愉,满足她的瘾。
感受到她缩得厉害,谢鹤臣用舌头寸寸安慰地舔过那处嫩肉,如同最缠绵的轻吻,主动嘬吮着那颗红豆。
既是妹妹自己求着想要的礼物,他当然会彻底满足她。好证明他给她的才是最好的礼物,把那些旁人送的乱七八糟都比下去。
所以不收下又怎么可以。半途而弃可不是好习惯。
谢昭最幼嫩的地方被大哥舔着吃着,还用手指揉着。过多的快感冲上头顶。到底是未经人事的青涩身子,很快就在哥哥的嘴里颤抖着泄了。
星空顶下,少女冷白的脸颊浮着轻绯,有些恍惚。
裙尾被卷到肚皮,莹白的小腹和双腿都袒露在外。微微蜷着肩膀,被跪在身前的亲兄长掰开双腿舔个不停。
画面荒唐而禁忌,香艳至极。
水已经不知流了多少,弄得裙尾和真皮坐垫一片潮湿水渍。连车厢内原本淡淡的香薰,此刻也融合了一股女儿体香的甜腻。
谢昭胸脯起伏着,幽喘不停。
可舌头还在往里钻。她的腰臀颤得更加厉害,不禁失神垂睫。
手指混乱地揪着男人的发梢,只能无助地呓语:“哥、…不行了大哥……不要了……”
还是被谢鹤臣的手掌按住了大腿根,冷硬指骨紧扣着白皙腿肉,雕塑一样掐出凹陷的软弧。如同忍耐着莫大的情欲煎熬。
怎么能说不要呢。不给自己的哥哥吃,又想给谁吃?
谢鹤臣几乎整张脸都埋进了妹妹的腿心,如同掰开天鹅的羽毛翅膀。贴着她最柔软的腹部,嗅到她细绒深处的芬芳。
把她按在掌心,温柔细致地舔亲了个遍。
别人只不过能远远瞥见她的优雅,但唯独他能有资格这样近距离触碰她、侍奉和安抚她的欲望。
谢鹤臣眼神晦暗,扣住小妹纤细的脚踝,往上压着推开,舔过暴露在眼皮底下的花穴每一寸角落,手指更是有技巧地揉弄着阴蒂。
舌尖甚至探入娇柔内壁。疯狂而渴求地舔着那处紧窒的小口,如同在亲密地吻着她的穴。
唇舌有力而强劲,压抑而贪婪般用力吸吮。
几乎要把她的灵魂从那个小孔中吸走一样,带给妹妹泼天的快感,只有他能给予的极乐。
谢昭无形感到一股被珍爱的意味,又很快沦陷进剧烈的颤抖中,如同被高高捧到潮水之巅,她忍不住失神地低吟。
“哥哥……”
最脆弱之际,她终究是习惯唤着他的名字。
少女澄澈的眼眸中泛起空洞,极致来临得很快,甚至高过了头。
小腹痉挛,小孔喷出一股股晶莹的水。
她竟被他舔喷了。
琉璃珠似的瞳仁起了一层薄雾,甚至有些慌乱而不知所措。连谢昭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敏感到这个地步,被刺激到好一会儿回不过神。
那些水甚至喷到了男人的脸上,深邃的眉弓上。
谢鹤臣只嗅到更馥郁的暖香,从幼妹的穴心疯狂涌出的汁液,带着一股甜靡深深钻入他的鼻腔。
手上、口中尽是一水儿的滑腻。他的眼尾烧得微红,滚了滚喉结,扒开两片颤巍巍的花唇,伸出舌头接住了流出的水液,吮吸了干净。
如同解渴,将舌尖尝到的甘霖尽数全部吞咽了下去。
“很舒服对吗?一会儿就好了,乖乖的……”
谢鹤臣又绵柔细致地舔过那口湿红的肉穴,肿胀的花珠。习惯性忽略着自己的欲望,只顾着用唇舌舔去水液,温和照顾抚慰着她此刻的脆弱。
造物主恩赐的一张俊美容颜上沾着晶莹水色,是他妹妹穴里喷出的淫水,更显得淫靡非凡,堕落又虔诚。
高潮之后,少女刚才还瑟缩紧绷的四肢,经历一阵细密的颤抖后,如脱了力般俱软下来。
犹如蔫垂的柳叶,枝骨都被抽走一般柔软无骨。
谢昭靠在椅背,餍足又娇弱地轻喘着。
怜爱之心浮上谢鹤臣的胸膛,他不自觉捉着她莹白蜷缩的脚背,又低头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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