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女孩的腿和上半身被迫呈九十度,脚尖晃荡不安,偶尔会撞到男人黑色的脑袋。
“钟宥……”
她叫着他的名字,朝他张开手,想要一些安抚。
却无端地触到男人的点。
被他压成一百八十度。
“啊啊——”
她的腿被男人分开,架在他脖子上,抬手想推,推到的是他绷紧的、结实有力的大腿。
他像弓弦。
绷到极致骤然断裂。
鸡吧忽然撞进她的小穴,让她浑身发抖。
进到最深后缓缓拔出。
动作间满是滞涩的生疏。
她叫得太厉害了。
所以他边操边吻。
谢净瓷像被水草缠住,嗓子发不出声音,身体动弹不了。
她好想逃,可她依稀又记得,最开始是她主动去亲男人的。
她脱掉了他的裤子,手指在他身上乱摸。
她呢喃着在说什么话。
好像是,钟宥你别生气了。
……
钟宥生过太多气。
但他和她不会像梦里这样,未成年的阶段,就在学校里做爱。
谢净瓷接了捧热水,用力搓脸。
水流不绝。
傻子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关切焦急。
“老婆,洗好久,没事?”
她猛地关掉龙头。
看向脱在洗手台上的手表。八点十分。她洗了一个小时。
30、嫂嫂
“老婆,你,吓到小裕。”
他围着她左右看了一圈,摸摸脑袋,摸摸眼睛,最后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
如果不是他撅着嘴巴。
做着钟宥绝对做不出的娇气表情。
谢净瓷真的会把他当成少年时代的钟宥。
“钟裕,我没事,你先松开,我今天有工作。”
她上次说自己有工作。
是背着他去隔壁跟钟宥调情。
所以这次,傻子还记着。
他没放手。
义卖七点四十开始。
谢净瓷已经迟到了半小时。
她挣脱开,去玄关处穿鞋子、披外套,和他解释:“大概傍晚能回来,就在我们家周围的教堂,我来不及了小裕,真的得先走了,你乖一点。”
钟裕欲言又止。
被她风风火火的样子震到,站在床边,静默地目送她按电梯。
电梯去了五楼。
谢净瓷不想等,干脆直接走楼梯了。
她忘了,这个点,钟问林和秦声会在一楼用早餐。
“妈……爸……”
女孩飞奔而下的势态被硬生生按住。
钟问林合上报纸,像是闲谈:“你急着要到哪儿去。”
她没有工作。
钟家父母再清楚不过。
谢净瓷捏着栏杆。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答。
她婆婆秦声见气氛不对,开口了:“哎呦,儿媳出门你也要过问?人家喊你一声爹,真把自己当个爹啊。”
钟问林:“这和女儿是一样的。”
“你养过女儿吗你就在这聒噪,把你两个儿子管好再说吧。”
“你——”
眼看他们要吵起来。
谢净瓷借口说朋友找她。
她在公婆面前强装镇定。
离开宅子,身上的汗出了一层。
玛利亚教堂就位于京县这片墅区的正中央。
义卖又是个中型活动。
很难说婆婆会不会在公公走后过来看看。
家里信基督的。
从上到下,只能找到钟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