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咬住她】(31-38)(4/7)

忍耐……突然场地喧闹起来,大家杂乱无章。

有人被拖走了。

有人发出惨叫。

她晕乎乎地躺在那里,所有声音都好远,所有动作都好迟钝。

男主不见了。

男朋友来了。

他拍着她的脸,不知怎么的,表情森然。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我……”

“谢净瓷,你清醒点。”

“你对我好凶,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让我拍戏?”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只有我不可以……为什么?”

“我不懂啊,我搞不懂啊钟宥。”

“钟宥为什么,为什么。”

她魇住了,抓着他喊钟宥。

嘴里“阿宥”、“小宥”来回换着。

她没发现,抱她的男人是黑发,是短发,喉结处也没有痣。

“小宥……不要对我这样,不要对我这样坏……”

女孩的习惯刻入骨髓,仰头亲他脖子,亲钟宥那颗痣。

“老婆。”

熟悉的称谓吐出,她浑身微颤。

嘴巴被温凉的手指抵住。

他的指腹按压着她,似乎要捅进齿关,摸她的舌尖。

“老婆。”

叫魂的喊声,低哑缥缈。

她啪得一下清醒了。

“说错,认错,是吗。”

说错……

认错……

“钟——”

“嘘。”男人堵住她的嘴,裕字被掐断,发不出音节。

“老婆,笨,别,讲话。”

他探入食指和中指,触摸她的口腔,似乎要摸摸她为什么笨得喊错弟弟和丈夫的名字。

“老婆,亲,阿宥?”

“哪次。”

谢净瓷张嘴:“不、不是。”

“老婆,喜欢阿宥。”

“我没有……我……”

“老婆,想咬你。”

猫科动物在交配的过程中,会通过咬住雌性的后颈来确认交配意愿。

钟裕观看动物世界。

学习的样本是老虎。

“老婆,给?”

“不行,我发烧,我感冒了,我会传染你……你出去。”

她试图推走危险事物。

钟裕手掌捧着她的脸。

神态有种执拗的纯真。

“可是,痛,小裕好痛。”

“我,不叫,阿宥。”

“我不是,他。”

“老婆……”

他跪在床上,身躯覆盖住她的身体,俯身舔她被摸得半张着的唇缝。

胯间的硬挺,契合地贴住她。

她因为感冒高烧发烫,穴口也是烫的。

“老婆,到底,认得,我吗?”

36、吃老婆的胸

他带着她去摸自己的眼睛,鼻子。

“我和,小宥。”

“不一样。”

钟裕钟宥是同卵双胞胎。

他们俩个一模一样,五官只有微弱的差别。

钟宥眼睛略狭长,眼尾扬着,钟裕的眼睛则偏圆,眼角下垂。

弟弟像精致漂亮的狐狸,哥哥像纯洁无害的小狗。

加之钟宥比较张扬,从神态上看,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很好分辨。

谢净瓷平时不会弄混他们,她病得太厉害,精神紊乱了

。

“好难受……”

“钟裕,你起来,我要吃药。”

她说不清是下面被他的鸡吧顶着难受,还是头脑烧得难受。

谢净瓷的药就在床边。

钟裕扣出胶囊,掰开,捏着她的唇瓣把药粉倒进去。

苦涩的味道,和男人的舌尖一起闯入。

那些药粉被激烈的亲吻融化。

她嘴巴里全是苦的。

傻子亲得太重,牙齿刮破了她的嘴角。

她像是要被他吃掉,上唇和下唇没有知觉。

因为感冒,她鼻子不通,只能掐住他的手腕,推拽。

傻子终于松开了。

他自己的嘴巴都亲肿了。

他抵着她的脑袋喘气,胸腔跟着谢净瓷的呼吸震动。

“老婆,给?咬。”

他又问了。

老婆给不给咬。

“不要……不可以。”

得到拒绝,钟裕舔了舔她的脸。

“老婆,湿。”

他手指轻车熟路,摸到她每次都会湿润的地方。

隔着她的睡裤,揉弄了几下。

谢净瓷咬住嘴巴,没让喘息流出来。

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忍耐性这方面,也像极了兔子。

钟裕掀开薄薄的睡衣。

舌头舔过她的肚皮。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