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是梦（上）

良久，那细得近乎无力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带着刻意的委屈：“帮我……”

（三）左先生，帮帮我（下）

一路无话，车窗外的雨是虚的，灯影也是虚的，只有边人的呼，轻得像羽，落在梦里。

他下意识伸手接住，掌心到的是衣料下细腻的肌肤——她竟穿了他的衬衫，领松垮地到肩，长度堪堪遮到大，里面显然是空的。

她立松手，站直在他面前。没有了往日的羞涩，底的雾散了，盛着星似的狡黠，像只偷了梦的狐狸，仰起脸笑靥如光：“没有呀~左先生。”

“问你话呢！喂喂！”那边的男人快要急吼起来。

又是那滴滴的声音，裹着雨丝的，缠在耳边。他抬，温洢沫像是被雨打的白桃，几缕发贴在脸颊，开淡淡的粉，神清澈得能映雨帘后的光，又藏着雾蒙蒙的无辜。浅短上衣被雨浸得半透，隐约勾勒柔的廓，是清纯里掺着勾人的气，像梦才有的朦胧艳。

另一边，温洢沫靠在台栏杆上。上那清纯小白裙早已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红吊带，衬得她肌肤白得发光，乌发红，艳得惊人。她一手夹着支燃着的烟，烟的红在夜里明灭，另一手握着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剩底的冷。手机那的人语气激动，她蹙了蹙眉，把手机拿远了些，了烟，缓缓吐的烟雾将她裹住，像只人气的妖。

他抬手摸她的，指尖到的发是的，的，带着雨气的香。语气里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别闹，快去洗澡。新的浴袍在柜里，衣服待会儿让人送来。”

“温小，抱够了吗？”

“怎么了？”他叩了叩门，门内却没了声响，只剩洒淅淅沥沥的声。

“温伊沫？”

声音哑得像浸了酒，是梦里才有的、藏不住的颤。

他没说话，从后座拿过外递她。指尖碰着她手背时，是温的，像雨里捂的玉。她穿上他的外，肩线撑不起来，显得有些空，却更衬得人小。系安全带时，她指尖微颤，不小心蹭过他的手，那又漫了过来，缠得人心尖发。

他一僵。雨气混着她上的玫瑰香，铺天盖地涌过来，后背贴着她的，温的，带着雨后的意，不知是梦的纵容，还是她的无意，她轻轻蹭了蹭，像小猫蹭着取。三十多年的自制力，现在碎得像雾——他能清晰觉到自己的僵，腔里的得又沉又急，那青涩的、带着懵懂的勾引，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要烈，烧得他发。

“左先生……”

了门，他给她拿了双新拖鞋，尺码大了，她穿上，像踩了两只小船，一步一摇地跟着他往里走。脚下一，她整个人扑了过来乎乎地撞他怀里，双臂本能地抱住他的腰。

温伊沫埋在他颈窝，看着他怔忡的表情，抱着他的脖

的嗓音裹着汽，从浴室门里飘来，黏腻得像化的糖。左青卓结狠狠动了一下，转走向浴室时，指节不自觉攥——他倒要看看，这小姑娘又在打什么主意。

“左先生，谢谢。”

正怔着，浴室里忽然传来她的声音，乎乎的，带着无措，像羽搔在心上，缠在梦里，散不去：“左先生，帮帮我。”

左青卓不再多问，推门而。先是一馥郁的香气扑鼻腔，混杂着他常用的沐浴清冽气息，还有一丝幽幽的玫瑰香，勾得人心里发慌。他还没看清前景象，一个乎乎的就扑了过来，带着沐浴后的温度。

那边静默片刻，又开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温洢沫只敷衍地应着，听着那没完没了的话，只觉得又烦又吵，没等听完便直接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甩到旁边的懒人躺椅上。她手搭着栏杆，望着远零星亮着的灯火，完最后一烟，将烟摁灭。初夏的夜晚还带着些微凉，她拢了拢肩，转回了房间。

零零躺着个袋，是她方才一直抱着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他的西装外，熨得平平整整，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左青卓鬼使神差地将外凑近鼻尖，那淡淡的玫瑰香便漫了过来，和她上的味一模一样。刚意识到自己在什么，他轻咳一声，正打算把衣服收好，却瞥见袋里躺着张卡片，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谢谢左先生(gt;^ω^lt;)”，那小小的波浪线，像羽似的，轻轻挠在心上。

她没闹，乖乖去了浴室。浴室的门没关严，漏黄的光，声是虚的，像浸在里的弦，轻轻弹着。他坐在客厅看报，纸页上的字是的，只有那声，那光，还有空气里漫着的香，是真实的。

温洢沫才缓缓开，表情里藏着不耐烦，声音却转着调，带着坏坏的慵懒：“急什么，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