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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脖颈。他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轻笑出声,气息拂过她的肌肤,更添痒意。
“左先生……”温伊沫娇嗔着推了他一下,指尖却带着不舍的力道。她下意识地抬起膝盖,轻轻蹭过他小腹下方的硬物,动作带着点笨拙的试探。
左青卓浑身一僵,喉间发出类似小兽般的低吟,声音暗哑得近乎破碎:“别闹。”
可温伊沫偏不依,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身体贴得更近,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点刻意的诱惑:“左先生,我想要你……”
那娇滴滴的嗓音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左青卓隐忍许久的欲望。他低头,狠狠咬了咬她的锁骨,留下浅浅的齿痕。温伊沫吃痛地低呼一声,那声音却更勾人,让他浑身燥热得几乎要失控。
轰——
左青卓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下身那处不容忽视的灼热。
原来,只是一场梦。
他撑着额头,指尖划过眉心,残留的梦境碎片还在脑海里盘旋,那软乎乎的触感、勾人的香气、娇腻的嗓音,真实得仿佛就在刚才。
左青卓缓了缓呼吸,起身走向浴室,眼底的情欲尚未完全褪去,只剩一片暗沉。
(六)不是他要的那款
温洢沫在秦宅闲散待了三日,没主动联系左青卓半分。
她想着前几次的“偶遇”,眼底藏着算计。这30岁的老狐狸,沉得像块浸了水的铁,半点动静都无。
“是我太扎眼?不像他要的款?”她把手机扔在丝绒沙发上,赤着脚跑到浴室。镜中少女未施粉黛,却自带明艳骨相,眼尾上挑时媚骨天成,饱满的唇瓣泛着自然粉,哪怕敛着神色,也像只刚化形、浑身浸着妖气的狐妖。
那种伪君子,向来喜欢白月光似的纯良款,她这模样,确实冲了。
她咬了咬唇,转身翻出衣柜最角落的白裙——挂脖无袖的设计衬得肩颈线条干净,收腰裙摆垂坠下来,遮住了玲珑曲线,只留素净感。再把卷发拉直,黑长直垂在肩头,手腕上只套了只磨得发亮的素银镯,瞬间褪去了所有媚色,成了朵不染尘埃的白茉莉。
刚收拾好,秦骥的助理就来敲门:“温小姐,先生请您去赴宴,左先生也在。”
温洢沫勾了勾唇,机会来了。
另一边,车上的左青卓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8岁的年龄差,让他见惯了商场上的逢场作戏,却少见这样带着野性又藏着纯粹的小姑娘。说是猎物,倒不如说,是块没被打磨过的玉,带着刺,却勾得他想多探探。
宴设在一座古色古香的私人别院,一砖一瓦都透着金贵。温洢沫刚跨进包厢,脸上的笑就僵了——秦骥身边坐着个穿浅蓝连衣裙的女人,眉眼温顺,正是秦骥常挂在嘴边的堂姐秦颜。
她瞬间懂了,秦骥根本没信她能拿下左青卓,转头就备了“后手”。
压下心头的火气,她依旧笑着走上前,声音清甜:“不好意思,来晚了。”
秦骥皮笑肉不笑地打圆场:“这孩子,在家被我惯坏了,没个时间观念,左先生多担待。” 说着就想把她往秦颜身边推,“来,跟你堂姐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