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连做的点心很好吃的，等晚上，我留几块给你。你也尝尝。”

“好。”嘉鱼笑得很开心，嘴巴裂到了耳根，“阿鱼最喜欢吃小鱼干和甜点。”

肖甜梨听了哈哈哈笑。

嘉鱼忽然俯下身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只亲了一下就离开她了。

“啊，你……”肖甜梨有点愕然。

原来，鱼仔喜欢她啊……

肖甜梨想了想，对他讲：“嘉鱼，人是必须拥有独立的灵魂的。阿连在将你医治抢救回来后，还修改了一些属于你的记忆。安德森是你的主治医师与精神改造师，他按阿连的想法改造了你。他们为了让你对我忠诚，在你的记忆里加入了我的记忆和印记，让你第一个记得的人是我，也只能是我。有点像雏鸟认人那种意思。但这绝对不是爱。嘉鱼，或许你需要用一生来寻找自己，以及想明白这个问题。但你的精神必须是自由的。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有自由意志。只有自由意志才能是不死不灭的，也让人成为独立的一个人。没有任何人可以夺走一个人的自由意志。”她握起他手，“现在我将这样东西还给你”，她把一件看不见的“东西”放到了他手心里，“嘉鱼，记住我今晚讲的话。”

嘉鱼似懂非懂地看着她，然后郑重地点头，跟着他把目光投向她身后。

于连没有发出声息，但已经在他们身后站了一会儿。他也听见了肖甜梨讲的关于人的自由意志这番话。

于连知道，他永远也没有办法得到她的心了。

肖甜梨的心，从来没有在他这里，即使她失忆了，即使他实施心理控制，对她欺骗讲她爱的人结婚了，也一步步软化她，获取好感进而操控她的部分思想，她也没有被他夺走属于她的“自由意志”。

或许，是他做得不够彻底。就像玫瑰讲的，只要他把那样手术器具从鼻腔插进她的脑部，进行有技巧地转动，甚至不需要脑机，只要言语上的催眠，她就能成为他想要成为的人。

这个念头令到于连全身一震，他回过神来，不敢去想自己竟然会萌生这样的念头。

“阿连。”肖甜梨站了起来，看着他。

于连收回那些失态，他讲，“我们进屋里去吧。”

肖甜梨跟着他进屋去了。

于连轻叹一声，才讲：“阿梨，你总有这种魔力，你让男人欲罢不能，你这样做，只不过令到嘉鱼更加爱你罢了。你将他当人，他只会更加爱你，敬你。”

“那也是属于他的自由意志啊，希望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而不是你和安德森让他做出的选择。”肖甜梨反驳。

于连想了想，讲：“那就随他去吧。有他保护你，我很放心。”

庭院里，嘉鱼唱起了那首《宵待草》非常哀婉的语调，肖甜梨听见了，于连也听见了。

于连沉默。

肖甜梨咬了咬唇，不知道要如何和他讲话。

于连失态地进了书房，并将自己关在了里面。

肖甜梨闻到了香味从厨房传来。她走进厨房，发现糕点都做好了。

她拿了几件放在小碟子里，然后给了嘉鱼。

她陪他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