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点紧”我苦巴巴地小脸道。
“这已经是最大号的了…………”
“要不………我脱下?”
“你试试?”
“额,……呵呵,我开开玩笑的”嘴上讨不得好,便只能在身体上发泄了。心想等下干那里又用不着带套。
“等下……套……套子!”女人突然颤声说道。
“嘶……先……先干俩下再带套!”我不知道为什么,肉棒揉进蜜穴瞬间,就想着和女人大抽大插的猛干俩下。
“啊……哼”
母亲似乎有些难捱,松开了下唇,那往日吐出冷言冷语的红唇此刻却断断续续地哼吟着,好看的脸蛋流淌着细微的香汗,一双如花似玉的脸蛋此时布满了楚楚的红霞。
“妈,您小穴有什么再吸我?”
“……”女人咬着牙,还是选择忍着。
我抱着母亲的腿势大力沉地抽干着,那湿润暖和的蜜道仿佛有无数的肉芽,仅仅一插一入,就感觉被一张小口努力裹吸着。让人踩着泥泞前行的同时却又舒爽不已。
“妈,……您下面像个……”
“赵为!你烦不烦啊?”
枕头背后终于传来了沉寂的声响,随即嘭的一声,我今晚终于遭到了美母的枕头制裁。
母亲也用脚狠狠地踹开我,面色发冷,一把脱掉自己身上的肉色丝袜,光洁无比的小脚就这样踩在我的身上。
“你是不是找打?”
我搂着母亲的双腿,低头看着插入半截的肉棒,那紧致的蜜穴汩汩地流出淫水,好似被堵住的泉眼般只有些许水滴打在卵袋上。
母亲伸手捂着脸,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旁边褶皱的床单,我同样的也不好受,连忙咬住舌根,缓解那美妙的紧致感,感受着小穴周围那熟悉的吮吸感后,我才再次缓缓挤入向前。
淫液一滴一滴地打在卵袋上,由于我没有抽插,反而这种滴水声在卧室里更加明显。母亲的脸更红了,她拿过枕头,像个鸵鸟一般盖在了自己那火红如霞的脸蛋上。
我低头看着插入半截的肉棒,明显感觉龟头的尽头有什么在吮吸着我,我咬了咬牙,剩下的部分再下一刻便缓缓地插入进去,没入尽头,直到卵袋抵在母亲那两片粉嫩的肉蚌上。
“……”
枕头背后似传来拘谨地闷哼声,我隐隐约约地听到母亲骂
出混蛋,牲口的字样。我随意地抽插了俩下,便觉得泥泞地紧,这哪是四十出头的熟妇,那小穴保养的不恍那三十出头的花信少妇。
我抱着母亲的腿势大力沉地干着,母亲一直咬牙努力隐忍着,似乎在为了维持自己母亲的体面。
在离开前,我下单的包裹终于送到了,幸好临时改发的顺丰,不然就嗅大了。
母亲白天看我翘班,兴致冲冲地出去了一趟,也没有来得及问我什么,以为我是整理些东西准备带回学习去了,便也没过问。
直到晚上看到了几套衣服,才失笑问出口,你这几天就在捣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