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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然后用双手尽力地整理
了她那乱糟糟的头发。
「我晚点回来。」她说。
「可是妈妈……」我说。
「对不起,我现在得走了。今晚晚点回来。」
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了。
我叹了口气,把头重重地靠回枕头上;我抓起白色的床单,把它蒙在脸上。
「该死。」我想。「这根本不是梦。」
我的思绪飞速运转,从一个结论跳到另一个结论。
「妈妈生我的气了吗?我是不是占了她的便宜?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事情
还能回到从前吗?」
尽管我对这些问题的答案感到焦虑,但我的思绪似乎只停留在一件事上。
昨晚。
昨晚是我经历过的最神奇的一夜;我与母亲之间产生的那种联结是我从未感
受过的,我在想我是否还能再次感受到这种联结,哪怕是对任何人。与她在一起
时获得的性高潮让我的身体依然在微微发颤。我的母亲。伊娃。
我的阴茎在床单的帐篷下依然坚挺如石;它在悸动、脉动,几乎像是在乞求
我释放紧绷的欲望。我的目光焦急地扫视着房间,直到发现了妈妈昨晚穿的那条
小小的黑色丁字裤。
我毫不犹豫地从地上抓起它们,紧紧按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我依然能闻到
她湿润的私处的气味。
我抓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手淫,同时呼吸着我亲生母亲那神圣的气息。
「我做到了。」我一边想着,一边越抽越快。「是我让她有了这种感觉。是
我让她下面湿透了。是我让她高潮了。」
想到能让妈妈高潮,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承受,开始不由自主地走向高潮。我
一把掀开被单,露出赤裸的身体;我的阴茎开始抽搐,就在即将喷发的瞬间,我
用妈妈的内裤裹住它,将每一滴精液都接在了内裤裆部。
「就在她那下面。」我心想着,开始往下射。
我下体的刺痛感消退了,但头痛却丝毫未减。我抓起妈妈的枕头,双臂紧紧
抱住它,就像整晚抱着她那样依偎着。我的身体处于极度的快感之中,感到无比
的放松,渐渐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妈妈急匆匆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因为她差点要迟到了,而这次会议是她此
行最重要的安排;不过,这其实只是她和同事们的一顿晚餐,风险并不高。然而,
在这顿晚餐上,她将要见到来自她即将入职的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也就是所谓的
「大首领」。妈妈对这次会面表现得从容又自信;她能拿到这份工作,自然是有
原因的。因为她知道自己是这个领域最棒的。
虽然妈妈看起来并非最佳状态,但那天晚上她依然比餐厅里的每一位女士都
要好看。
她一到就受到了同事们的迎接,终于到了这一刻。她径直走到伯纳德先生面
前,伸出了手。
「伯纳德先生,很高兴终于见到您。」妈妈一边说着,一边与这位首席执行
官握手。
「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肖夫人。」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妈妈的手引至唇边,
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
妈妈有些措手不及,又略感受宠若惊。她感到脸颊一阵温热,涌上了一丝红
晕。
「你必须原谅我。」伯纳德先生说道,「我未曾料到你拥有如此自然的美丽。」
妈妈此刻满脸通红,笑了起来。
「而且没人告诉我,伯纳德先生您这么迷人。」
伯纳德先生四十出头,深棕色的头发梳向一侧,油光锃亮。虽然他比妈妈年
长几岁,但脸上光滑无瑕,不见一丝皱纹。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笑容
与他的面容一样平滑,还带着一口迷人的法式口音,足以让女人们为之倾倒。他
看起来更像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的电影明星,而非一家数十亿美元公司的首席执行
官。可想而知,妈妈压根没料到他会如此充满魅力。
大家被引导至座位,开始点餐;伯纳德先生为整桌点了三瓶昂贵的葡萄酒。
「说……马修在哪儿,伊娃?」萨拉隔着桌子插话道。
「马修?」伯纳德先生问道。
「我……的丈夫。」伊娃对他说。「我们昨晚熬了个通宵,所以今天有点…
…落后了。所以他留在酒店了。」她告诉莎拉。
伯纳德先生的耳朵竖了起来。
「听起来他昨晚过得挺精彩的。」莎拉眨了眨眼。
「啊,我不知道你把丈夫一路带到了我美丽的国家。」伯纳德先生说,「你
们必须介绍一下。」
「我一定会……带他参加我们下次的聚会。」妈妈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将
酒杯举到唇边。
「当然。」伯纳德先生对她说,「我明天晚上要举办一场盛大的派对。你们
俩一定要出席。」
「听起来太棒了,伯纳德先生。」她说,「是什么样的派对?」
「那种必须亲眼所见才能相信的派对。」他神秘地回答。
「你和马修一定会玩得很开心的。」莎拉笑着说,「伯纳德先生每次欢迎新
人加入我们的队伍时,都会举办最棒的派对。」
妈妈吃完晚饭,帮我点了外卖。她的同事们纷纷道别,走向门口。
「伊娃……」伯纳德先生把手放在妈妈肩上。「需要我送你去酒店吗?」
「哦,不用了,伯纳德先生。」妈妈对他说,「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像您这样美丽的女士?是个麻烦?胡说八道!」伯纳德先生一边调情一边
对妈妈说,「这世上的男人,谁会把像您这样的女士当成‘麻烦’呢。」
妈妈又脸红了。
「不,真的。」她对他说。「我很感谢你的夸奖,但没必要,伯纳德先生。」
「请叫我亨利吧,伊娃。」他对她说。「我们现在就像一家人了。」
一家人……妈妈的脑海里开始回放她刚和我度过的那个夜晚。
「好的,亨利。」她笑着说,「谢谢你这顿美味的晚餐,也谢谢你让我融入
你的家庭。虽然离家很远,但我在这里感觉就像在家一样。」
亨利再次伸出手,妈妈顺从地将手放入他的掌心;他将她拉近,亲吻了她的
双颊。
「再见。」他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双臂环抱住她,将胯部顶向她。妈妈
能感觉到他裤子下微微隆起的硬物。
伯纳德先生身高6 英尺1 英寸,比我5 英尺8 英寸的母亲高出一大截。她没
多想,出于本能也伸手环住了他,道别并道晚安。然而,两人之间似乎弥漫着一
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氛。
他的手沿着她背部的弧线滑下,抚过臀部的隆起;他将手放在臀瓣下方,然
后向上托起,紧紧抓住了它。
「至于明晚。」他再次在她耳边低语。「穿得漂漂亮亮的……别怕多露点肌
肤。这不是美国,我的宝贝。」
那是一场短暂而迅速的遭遇;妈妈有点微醺,几乎来不及反应过来她的首领
刚刚摸了一把她的屁股。
「嗯?」她呜咽着回应他刚才的低语。
「这场聚会是……‘非正式的’。」他告诉她。「这不是商务活动。」
「好的。」妈妈对他说。「那明天晚上见。」
当妈妈外出吃晚餐时,我早已沉沉睡去。是的,整整一天都在睡。我梦到了
伊娃,那些梦境既狂野又清晰。在梦里,一切都毫不尴尬,也无丝毫羞耻;我的
潜意识完全掌控着妈妈,所以每次醒来,我都会猛地闭上眼睛,只为让梦境继续。
我想象着她身体的轮廓,每一道曲线,每一道缝隙。我梦见了我们做爱的所
有不同方式;那些昨晚做过的和未曾做过的事。那些我们可能永远不会做的事。
那些我羞于启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