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哎呀。」她笑着慢慢弯下腰去捡，双腿伸得笔直。

裙子紧紧裹住她的臀部，直到再也裹不住，便从臀部的隆起处滑落，垂在她

的后腰上。妈妈把掉下来的裙子挂回衣架，退后一步照了照镜子，最后才把裙子

拉下来盖住她的臀部。

「所以……就是这条吗？」她转过身问我。

我正沉浸在某个白日梦里。

「呃……你好？肖先生，回魂啦。肖先生，听到请回答？」妈妈在我面前打

了个响指说道。

「嗯？哦，对了。嗯，我有个想法……我们看看这个怎么样？」

「当然！」她很高兴我主动为她找到了东西。

她从我手中抢过裙子，迅速跑回房间换衣服；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片刻后

又重新打开。她伸出胳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拽进了房间。

「呃……你好？」我紧张地结结巴巴地说。

「我需要你帮忙。」她说着，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把我逼到了墙角；她一

只手撑在我头边的墙上，胸部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她扭动着身体，臀部磨蹭着我

的胯部，把卷曲的长发撩到了一边。「帮我拉拉链。」

我照吩咐把拉链一直拉到了她腰椎的位置；她背部的弧度很自然，即使挺直

了身子也清晰可见。这是她身上最性感的地方。我抓住裙子的肩部，慢慢把它从

她手臂上拉下来，直到垂到腰间。我的目光紧盯着她的下背，能看到她的臀部仿

佛在恳求着解脱。

妈妈在镜子里看着我。

「啊……啊……啊……」她一边扭动着臀部蹭着我，一边低声呢喃。

我的注意力被镜中她的眼神打断，我笨拙地看向天花板，试图把裙子拉过她

的臀部；尽管我尽力了，还是没成功。不过我觉得妈妈也没怎么帮忙。

我直接跪在试衣间里，费力地想把裙子套过她臀部的弧度。我的心怦怦直跳，

我深吸一口气，抓住她的腰，开始站起身；我将嘴唇贴在她背部弧线的凹陷处，

轻轻吻了一下。我感觉到她脊椎一阵战栗。

妈妈举起我选的那条裙子，对着镜子贴在自己身上。

「嗯。」她想了想。「我想这件我用不上了。」

她转头看向我，微笑着将一只手臂背到身后，解开胸罩的搭扣，任由它掉落

在地板上。她的乳房像闸门被打开般瞬间弹了出来。

妈妈转过身，再次把屁股顶向我，然后把头发紧紧拢起，举过头顶。

「等一下。」她说。

我攥住她一把头发，看着她穿上我挑好的那件连衣裙。她弯下腰，从下往上

套进裙子；裙子贴身合体，却又在该松的地方留出了恰到好处的余地。裙子没有

肩带，取而代之的是像项链一样绕过她脖颈的金环。裙子的「项链」部分落在她

的胸口，刚好停在乳沟线的上方；有一条横带横跨她的胸部，从腋下绕到身后；

从正面看，裙子呈深「V 」字形，只遮住乳房，裙摆则在腰间垂下，带着荷叶边。

她将乳房上方的竖带拉起，然后把固定裙子的金环从头顶套过；我小心翼翼地绕

过她的手，确保她的头发没有被金环勾住。

从后面看，她的裙子完全敞开，除了前面绕过来的一根肩带外，整个背部都

暴露在外。裙子的下半部分紧紧裹住她的臀部和屁股，一侧大腿上有一道巨大的

开叉，几乎延伸到了臀部的褶皱处。

我松开了她的头发，发丝再次垂落肩头；妈妈向前迈了一步，对着镜子打量

自己，缓缓转了个圈。这一次，这是为了她自己，而不仅仅是为了我。她看起来

说不出话来；我也是。

「就是这个。」她说。「就是这个。」

「你看起来真美，妈妈。」我对她说。

「求你了。」她轻声低语，仿佛她真的需要那样。「叫我伊娃。」

「你看起来真美，伊娃。」我安慰她道。

妈妈的眼眶似乎有些湿润；她平静地转向我，抓住了我的一只手。她缓缓凑

近，给了我一个热烈的吻。

「谢谢。」她说。

我一时语塞。

时间流逝，我们俩都站在那里沉默着，对她那身装扮感到有些惊叹。

「好吧，我想我该让你换衣服了。」我边说边走出了试衣间。

妈妈穿好衣服，收拾好了东西。

「时间不早了。」她说，「我们应该回房间准备一下。」

妈妈的头发和妆容早就弄好了，所以她只需要穿上那条新裙子就行；她还戴

了一对长长的金耳环。

我冲了个澡，打理好头发，换上了晚上的西装领带。

「我的天哪。」妈妈说，「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能叫你我的丈夫了。」

在我准备的时候，妈妈已经打开了一瓶香槟并开始喝了。她走到我身边，双

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把头靠在我的胸口；我抱着她，我们静静

地相拥在一起。

「谢谢。」她抬起头，我们的目光交汇。

「为了……」她打断了我，用手指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

她没再说一句话，再次将嘴唇贴上我的，热烈地吻着我。

「我太爱你了。」她说。

「我也爱你，伊娃。」

「我们走吧。」她喝完香槟杯里的酒说，「还有，记着，今晚一定要紧跟着

我，好吗？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哇。

她说出那句话时，我的鸡巴抽搐了一下。「我是你的。」我在脑子里反复回

味着这句话。就在那一刻，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今晚成为我妈妈—

—我妻子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夜。

伯纳德先生安排了一辆车到我们酒店接我们，然后载我们前往他位于城市边

缘的山上别墅。当我们到达时，看到伯纳德先生的豪宅周围有一堵高墙，入口处

有一个带保安岗亭的大门。我们在保安处登记后，大门缓缓打开，一条通往我们

母子俩见过的最漂亮房子的漫长车道展现在眼前。

「哇！」妈妈惊叹道，「简直像电影里的场景。」

房子的建筑风格很老，几乎带着罗马尼亚风情；一切都洁白无瑕，铺着瓷砖。

一道双面的弧形楼梯通向巨大的双扇前门。

「这家伙他妈的到底多有钱啊？」我笑着说道。

司机下车为我们打开车门，一位侍者上前迎接，一边指引我们上楼，一边递

给我们两杯高脚香槟。伯纳德先生站在楼梯顶端俯视着我们。

「欢迎！」他高声喊道，「欢迎来到你们的第二个家！」

他迅速走向妈妈，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抱住，微微将她抱离地面；完全无视了

我的存在。

「我一直在等你，亲爱的……」他一边说，一边把妈妈扶回了脚上。

妈妈受宠若惊，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我的天哪！」他惊呼道，「你看起来简直太棒了。那条裙子！我太喜欢了。」

「谢谢。」妈妈害羞地低下了头，「是我丈夫给我的……就为了今晚。」

「丈夫？」他问道，「当然！你一定是马修。」

伯纳德先生伸出手，我也回握了他。

「很高兴见到您，伯纳德先生。」我说道，努力展现出最「酷」的一面。

「快请进，快请进。大家都盼着你们来呢。」他一边带我们进门，一边说道。

妈妈和我受到了她所有同事及其伴侣的欢迎；其中有些人她甚至还没见过。

伯纳德先生让大家安静下来，宣布今晚我们齐聚一堂，是为了欢迎伊娃……

以及她的丈夫加入这个大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