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诗抱着书包走校长室时，走廊的空气仿佛都轻了几分。她低着，长直黑发遮住了半边脸，大睛里残留着刚才的泪意，却没有再掉下来。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可心却得像擂鼓。

（他……他居然没要我再什么……）

她愣住了，抬起，大睛里还挂着泪珠，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谢谢校长。”

父亲的命是救回来了，几十万的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全是这个人垫付的。她知，没有他，父亲可能就熬不过那一关。家里本来就欠了一债，母亲早就不她们，现在父亲倒了，她连学都上不下去。

然后，她极小声地说了一句，几乎像叹息：

她不敢想，只是把书包抱得更，快步走向教室。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她猛地一僵，睫颤得厉害，呼瞬间了。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那天我已经拿走了她最宝贵的东西，现在又问“谢”，无非是想再要一次。她害怕得几乎要哭声，却又因为父亲的救命之恩而无法拒绝。

（他……真的会就这么放过我吗？）

我抱她，像抱一只颤抖的小白兔，手掌在她后背和腰肢间来回轻抚，受她细瘦的脊椎和微微起伏的。那对饱满的房隔着衬衫贴着我，柔而温，却因为张而微微绷。

松开时，她低着，耳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睫低垂，不敢看我。

吻够了，我抱她，最后一次把她圈在怀里，受她小的柔和微微发抖。

我低再次吻上她的，这次吻得稍一些，尖轻轻卷住她的小，得极温柔。她先是僵，随即在我的安抚下慢慢放松，小手无意识地攥我的衣襟。

“那好吧……我也不求诗诗了。”我顿了顿，手掌在她后背最后抚了一下，“诗诗走吧。那天的事……就当报答你父亲救命钱的谢礼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火和怜惜同时翻涌，故意叹了气，声音放得很轻：

她甚至在来校长室的路上，把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一遍：也许今天又要在办公室里被他……也许以后每个月都要来一次……只要父亲能活下去，她都认了。

可今天，他只是抱着她，亲了她的额，说“那天的事就当报答了”。

怀里的小白兔渐渐平静下来，颤抖的幅度小了些，却依旧绷着。

惊的小动。她的凉凉的，带着一丝咸涩的泪味，我吻得她呼了，才松开，额抵着她的额：

“以后有任何事，还是可以来找我。毕竟……你是我曾经的女人，好吗？”

事后她一个人在宿舍洗了很久的澡，得发红，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被彻底占有的羞耻。从那天起，她每次看到校长室三个字，都会。

门轻轻关上。

（还是说……他只是今天不想？）

报答。

唐诗诗站起，抱着书包，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门。手握住门把手时，她忽然停住，背对着我，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终于轻轻，泪掉下来一滴，砸在我手背上，得惊人。

唐诗诗的睫猛地颤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极淡的绯红。她咬着下，咙动了好几下，才极小声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和羞涩。

这两个字像一赦令，又像一更细的线，悄悄绕在了她心上。

我笑着了她的长发，低在她的额亲了一下：“去吧，诗诗。上课别迟到了。”

我低笑一声，贴着她的耳廓问：“诗诗，那你要怎么谢我呢？”

他只是抱着她，像抱一个需要安的小女孩，轻声说“以后有事还可以来找我”。

“给你爸爸付医药费，是我力所能及的事，不用放在心上。你爸爸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对不对？”

这个念像一颗小石落冰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所以，她本已好准备——只要他再提“谢”，她就会像那天一样，闭上睛，任他摆布。

既松了一气，又隐隐觉得空落落的；既激，又害怕这份激会让自己陷得更；既想逃得远远的，又忍不住想起他亲吻她额时的温度。

可他没有。

她泣了一声，把脸埋我颈窝，小手无意识地攥住我的衣襟，像抓住救命稻草。

她害怕王小明，这是真的。那天在办公室里，他暴地撕开她的校服，把她压在桌上时，她疼得几乎昏过去，哭都哭不声，只能咬着忍着。

那一刻，唐诗诗心里涌起的不是彻底的解脱，而是更复杂的东西——

“诗诗别哭了……”我低声哄她，亲了亲她的角，把那滴泪吻去，“有我在，以后都不会再让你们父女受苦。”

“去吧。”我轻声说，手指极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