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佳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圆圆的，恐惧、羞耻、屈辱交织成一片。她喉咙滚动了好几次，才终于低下头，双手颤抖着扶住我的大腿，伸出舌尖，极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柱身。

那触感凉凉的、湿湿的，带着明显的颤抖。

“继续。”我声音低沉，掌心按在她后脑，轻轻往前推。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舌尖终于开始沿着柱身往上舔。动作生涩而僵硬，先是极轻地碰触，像怕烫到一样，然后在夏薇薇冷嘲热讽的目光下，慢慢加重力道，舌面贴着青筋，一点点往上卷。

“用舌尖卷龟头下面那条沟……对，就是那里……”夏薇薇声音沙哑，带着报复后的快意，继续示范，“再用嘴唇包住，整根含进去……喉咙放松，别咬到……”

李佳佳呜咽了一声，终于张开嘴，含住前端。她的口腔温热而紧窄，舌头笨拙地在冠沟处打圈，津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挺翘的胸脯上，把吊带裙晕湿一片。

她每吞一次，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敢停下。双手死死攥着我的裤腿，指节泛白，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发抖。

夏薇薇跪在一旁，冷眼看着，偶尔伸手调整她的角度：“头再低一点……舌头伸长点……别光用嘴唇，吸啊……”

李佳佳被逼得越来越深，喉咙本能收缩，发出细碎的干呕声，却还是努力吞得更深。那对美乳随着动作晃荡，乳尖隔着布料硬挺起来，像在回应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我低头看着两个女孩一左一右跪在我腿间，一个愤怒却熟练，一个恐惧却屈服。

征服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李佳佳的口交已经渐渐找到节奏，舌尖卷着冠沟，津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喉咙偶尔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不敢停下。夏薇薇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却又隐隐透着愤怒。

“够了。”我声音低沉，掌心按在李佳佳后脑，轻轻把她推开。她喘着粗气退开，唇角挂着晶亮的津液，眼睛红肿，却不敢抬头。

我转头看向夏薇薇：“薇薇，衣服脱下来。让佳佳看看，霸凌学生的下场，是什么。”

夏薇薇的脸瞬间扭曲，眼睛里喷出火来：“你他妈有病吧！变态！畜生！老娘脱你妈！”

她骂得咬牙切齿，声音尖锐而愤怒，却没有哭——她倔强地咬紧牙关，眼里只有恨，没有泪。可骂归骂，她的身体还是慢慢站了起来，双手颤抖着抓住紧身短上衣的下摆。

她先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壮胆，然后极慢极慢地把上衣往上卷。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先露出微微起伏的小腹，肚脐眼小巧而干净；再往上，胸罩的边缘露出来，黑色的蕾丝，包裹着那对丰满的乳房；最后，上衣被卷到头顶，脱下来扔在地上。

她没停，双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啪”的一声轻响，胸罩松开。她咬紧下唇，把肩带缓缓滑下肩膀，那对乳房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饱满、挺翘，乳尖因为愤怒和寒意而硬挺，上面赫然穿着两个银色的乳环，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李佳佳的呼吸彻底停滞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恐。

夏薇薇冷笑一声，继续解牛仔短裤的纽扣。金属扣子一颗颗解开，拉链被缓缓拉下，发出刺耳的“吱啦”声。短裤被她往下推，卡在臀部时，她扭了扭腰，才完全褪到脚踝，踢到一边。

最后是内裤。

她手指勾住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咬牙切齿地往下拉。布料滑过臀部、大腿、膝盖，最后掉在地上。她赤裸着站在灯光下，双手握拳垂在身侧，身体微微发抖，却强撑着不遮不挡。

她的阴唇上，同样穿着两个银色的环，阴蒂上方还有一个小巧的穿刺饰品，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除此之外，乳房、大腿内侧、臀部上，还残留着前几天SM调教留下的痕迹——淡红色的鞭痕、绳索勒出的浅沟、蜡油滴落后的斑点，有些已经转成淡紫，却清晰可见。

李佳佳看着这一幕，彻底吓傻了。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这……这是……”

夏薇薇转头瞪了我一眼，声音沙哑而愤怒：“傻逼校长，看够了吗？！”

她没哭，眼里只有恨和屈辱，却站得笔直，像在用最后的倔强对抗这赤裸的羞耻。

办公室的空气沉得像铅，灯光冷白而刺眼。

我靠回椅背，目光在夏薇薇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扫过，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还没够。”我声音低哑，“但佳佳，现在看明白了？”

李佳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身体抖得像筛子。

我目光从夏薇薇赤裸的身体上移开，转向李佳佳。她还跪在地上，唇角挂着晶亮的津液，眼睛红肿，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佳佳，”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