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右——同样的步骤，同样的剧痛。李佳佳哭到几乎昏厥，剧烈搐，却被夏薇薇死死住，直到最后一个环固定好。

我最后一次去，的又满她已经装不下的，多得直接从合溅而。她轻颤了一下，却连呜咽都发不，只能任由我抱着她而失力的。

我没理她，转向夏薇薇，声音不容置疑：“继续。把另外一边和也打上。”

她低看到自己尖被穿透，银环正被夏薇薇熟练地穿去固定，鲜血顺着房往下滴。那一刻，她彻底崩溃了，泪狂涌，大哭着扭动：“不要……校长……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霸凌了……我发誓……求你饶了我……”

夏薇薇没有回答，只有小那一下一下的、细微的搐，像最后的屈服。

旁边的李佳佳还在昏厥中偶尔痉挛，蜷成一团。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双手想去捂，却被夏薇薇冷冷住。

骂归骂，她还是颤抖着拿起消毒酒，先了李佳佳昏厥中的。李佳佳还在沙发角落，一片鲜血和白浊，翘却沾满汗，小红得不成样。

夏薇薇跪到李佳佳边，双手微微发抖，却还是行把李佳佳的一只房摆好——那翘的在掌心微微颤动，尖因为寒意和疼痛而。她用扩张钳夹住尖基，拉扯延长，然后拿起穿刺针对准，一气，猛地一刺。

李佳佳下去，睛失神地盯着自己上新添的银环——尖两个，两个，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永远洗不掉的耻辱印记。她崩溃地大哭，声音破碎而绝望：“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从今晚开始，你们都是我的。这些环，就是证明。”

夏薇薇的手一抖，差掉在地上。她低看着那些金属环，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还有一丝隐秘的、终于有了平衡的快意。

我从办公桌屉里拿那专业的打孔——银光闪闪的穿刺针、扩张钳、消毒酒，还有几枚崭新的银金属环：两枚大一的环，两枚小一的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刑一样刺。

她咬牙关，声音沙哑却带着恨意：“畜生……变态……你他妈会下地狱的……”

她黑眸里还残留着恨意和虚脱，脯剧烈起伏，肚上满是汗和红痕。她想骂，却只挤沙哑的气音。

我靠在桌边，冷冷地看着两个被标上印记的女孩，征服的快像电般窜过全。

我低看着她，声音沙哑而满足：“现在……还嘴吗？”

李佳佳哭得更厉害，抖得像筛：“不会的……我保证……我再也不敢了……求你……”

“噗——！”

我冷笑一声，一脚踢了踢沙发：“现在给我起来。”

先是另一边房——同样的扩张、拉扯、穿刺。李佳佳的尖叫更了，弓起，泪鼻涕混在一起，哭喊着求饶：“疼……要死了……不要……我听话……我什么都听……”

夏薇薇睛半睁，呼浅短而混，却还在低声骂着：“畜生……王八……”

夏薇薇的猛地一颤，睫抖了抖，勉撑起上。

环打好后，夏薇薇把李佳佳的双分开，那红的外翻小和密的。她消毒了，夹住厚的左，穿刺针猛地刺。

银环穿固定，鲜血渗，滴在沙发上。

我着气，从夏薇薇的里，那东西还沾满和，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泽。

夏薇薇放下，手指微微颤抖，却抬看了我一，底那恨意稍稍淡了些——至少，现在有人和她一样了。

心里默默想着：终于……有人和他一样了。终于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被这个畜生标上耻辱的印记。

甜味。

李佳佳的哭喊已经嘶哑：“啊——！！！不要那里……求你……”

李佳佳在剧痛中猛地醒来，睛瞪得圆圆的，尖叫声撕裂般响起：“啊——！！！疼……好疼……不要……”

夏薇薇的手顿了一下，黑眸里闪过一丝犹豫，却很快被心底那平衡的快意压下去。她咬牙骂了一句：“畜生……”却还是继续动手。

我站在一旁，冷笑声：“这人，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中有我压着，那大学呢？等你去了外地，谁你继续欺负人？”

我把整东西扔到夏薇薇怀里，声音冰冷：“拿好。给李佳佳打上环和环。作为我永远的印记。”

尖锐的穿刺声响起，鲜血瞬间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