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凝的呼吸乱了，冷白的脸蛋上潮红迅速蔓延，从耳根烧到脸颊，像雾中突然点燃的火光。她沉默了几秒，睫毛剧烈颤抖，眼底的情绪如风暴般涌动。

她极轻地说：“……可以。”

声音冷，却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柔，像冰雪初融的第一缕暖流。

那柔软，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地回应我，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低笑一声，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慢，像在雾中融化的冰。

没有强势，只有温柔的试探与珍视。

她的唇瓣凉凉的，带着晨露的湿润，触感细腻如丝绸。

林雪凝极轻地回应了一下，起初僵硬，却渐渐软化，双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抓紧我的衣襟，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

那一刻，她的肉体贴近，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胸口起伏间能感觉到心跳的加速，像在回应这份亲密。

吻了很久，时间在雾中拉长，我们的呼吸交融成一体。雾气更浓了，操场上的声音仿佛远去，只剩唇齿间的温热和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香。

终于，我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能感觉到她发烫的肌肤：“雪凝，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

林雪凝的睫毛剧烈颤抖，冷眸垂下，长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沉默了好久，呼吸在额头相抵间乱成一团，最终极轻地说：“……去操场后面。”

“没人。”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哑，尾音微微上扬，像在说服自己。

雾中，她的背影转过去时，高马尾晃动，露出的脖颈弧度柔美而脆弱，牵着我的手，走向操场后面的隐秘角落。

她的手腕细凉，指尖却微微发烫，没有抽离的意思，只是安静地被我握着。

雾气更重了，四周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纱，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走到一半，我停下脚步，从后面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把她纤细的身躯完全贴到我胸前。

她微微一僵，却没有挣扎，只是高马尾轻轻扫过我的下巴，带着湿润的凉意。

我低下头，先亲了亲她的发顶，再一路向下，吻在她汗湿的额头。唇瓣触到她冰凉却滚烫的皮肤，带着淡淡的咸味，那是晨跑留下的汗，混着她独有的清冽香气。

林雪凝的呼吸乱了，睫毛剧烈颤抖，却还是用那清冷的声音极轻地说：“……脏。”

我低笑一声，声音哑得发沉：“不脏。”然后低下头，一点一点亲掉她额角、眉尾、鼻梁上细密的汗珠。

舌尖掠过她冷白的肌肤，尝到微微的咸涩，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却始终没有叫我住手。

她的手抓着我衬衫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是一种无声的纵容。

我们终于走到操场后面，那里有一排低矮的灌木丛和看台的阴影，早晨这个时间点确实没人。

雾气在这里更浓，像天然的屏障。我把她轻轻抵在看台的墙边，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再次吻上她的额头、眉心、鼻尖，最后停在她唇边，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的唇：“雪凝，我该怎么吃你？”

林雪凝的睫毛颤得厉害，冷白的脸蛋烧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却答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发出极轻的喘息声，眼底那层清冷终于彻底碎裂，露出里面藏了很久的柔软和慌乱。

她咬着下唇，狭长的丹凤眼湿漉漉地垂着，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不断落下细碎的吻，从眉心到鼻尖，再到眼角，一下又一下，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缠绵。

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运动服下摆探进去，指腹贴着她细腻的皮肤缓缓向上，感受她因为触碰而瞬间绷紧又慢慢放松的肌肉。

她身上还带着晨跑后的温热，皮肤滑得像绸缎，每一寸都让我心跳失控。

“女朋友，”我声音更哑，贴着她的唇低声哄她，“告诉我，我该怎么吃你，好吗？”

林雪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闭了闭眼，长睫扫过我的脸颊，最终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带着羞涩的颤，却还是那股清冷的尾调：“……随你……怎么都行……”

那三个字像一团火，直接烧进我胸口。我低笑一声，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深而缠绵，手掌在她腰侧和后背游走，感受她越来越软的身体贴近我。

吻了很久，我才稍稍松开，额头依然抵着她，声音低哑得发烫：“雪凝，好久没做，你下面会不会想我？有没有……偷偷自慰过？”

林雪凝的身体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