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校长室收拾干净。沙发上的水痕用纸巾擦掉，空气喷了点清新剂，盖住残留的暧昧气味。抽屉里的两条熟女内裤（何雪、张雅琴的）依旧静静躺着，现在加上了顾晓晓的纯色。我把避孕套包装扔进垃圾桶，桌面文件码齐整。顾晓晓和孟晓晴离开后，办公室恢复成严肃的校长室模样——至少表面上是。

下午三点，教师会议室。

我提前通知了全体任课教师和班主任，会议主题：“学校升学率提升两年计划”。

会议室里坐了三十多人，何雪、张雅琴坐在前排靠中间的位置。何雪穿着一件白色紧身衬衫，包臀窄裙，丝袜高跟，妆容精致却带着一丝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张雅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职业套装笔挺，脸上化着淡妆，丹凤眼微微眯着，看起来比平时更警惕。

我站在讲台前，打开投影，标题赫然是：

“学校升学率两年冲刺计划”

“各位老师，大家下午好。”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起，我们学校正式启动‘两年计划’。目标：两年内本科上线率达到65%以上，一本率25%以上。这不是建议，是死命令。”

下面一片安静，有人交换眼神，有人低头记笔记。

我点开第一页PPT：问题剖析。

“当前数据：本科率38.7%，一本12.4%。原因大家清楚——生源差、霸凌频发、师德问题、教学方式单一、学生心理压力大、家长配合度低。”

我看向何雪和张雅琴，两人同时挺直了背。

“从现在开始，三大变革。”

“一，整顿师德。所有体罚、言语侮辱、区别对待学生的行为，一经查实，直接辞退，不给缓冲。匿名举报箱今天就会在每个楼层放置，24小时监控，谁碰谁倒霉。”

何雪的脸色瞬间苍白，手指在桌下攥紧裙摆。张雅琴的丹凤眼眯得更细，红唇抿成一条线，却没出声。

“二，教学改革。不走衡水模式，我们不搞题海战术，不剥夺学生睡眠和思考时间。但要分层教学：尖子班、保底班、特长班。尖子生一对一辅导，保底生补基础 心理疏导。引进项目式学习、跨学科主题课，让学生学会思考，而不是死记硬背。”

有老师举手，是个年轻男老师：“校长，那时间怎么保证？课表本来就满。”

“压缩无效会议和形式主义活动，每天多出两节自习或选修。心理咨询室下周开张，每周至少一次团体辅导。”

“三，资源倾斜。资金问题——我已经联系了几家企业，电梯、校园围墙、食堂、宿舍楼道，都可以放置广告。明年广告收入预计增加30%以上，直接用于教学设备、奖学金和补课补贴。”

下面嗡嗡议论，有人眼睛亮了。

“另外，开设‘校长班’。针对有经济能力的学生和家长，额外收费的小班教学，每周六天，每天两小时，限20人。费用高，但资源顶配——我亲自带队，目标清北复交。赚来的钱，全部反哺普通学生。”

会议室瞬间安静。

何雪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却强装镇定：“校长……校长班会不会……加剧教育不公平？”

我直视她：“不公平早就存在。穷孩子有奖学金通道，富孩子出钱买资源，这叫资源优化。最终受益的是全校升学率。何老师，你觉得让一个农村孩子因为没资源而落榜，更公平，还是让有能力的家长掏钱帮学校提升整体水平，更公平？”

何雪哑口无言，低下头。

张雅琴举手，声音冷静：“校长，师德整顿……举报机制……会不会影响老师积极性？”

我笑了笑：“积极性？以前你们积极性高在哪儿？体罚学生、言语羞辱、嫌贫爱富？现在积极性该用在教学上。谁教得好，谁升学率高，谁拿绩效和奖金。谁继续摆烂，谁就走人。”

没人再提问。

我最后总结：“两年计划，从今天开始执行。各位老师，你们是关键。我的教学能力也是一流——有需要，我可以亲自示范公开课。散会。”

教师们陆续离开。何雪起身时，手指微微发抖，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张雅琴走得慢一些，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