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亲吻，低头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关切：“脚还疼吗？要不要再帮你按摩？”

林雪凝微微摇头，黑长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扫过我的手臂，像丝绸拂过皮肤。她抬起眼，那双丹凤眼依旧清冷，却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水光，声音低低的：“……已经不疼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谢谢……上次……按得很舒服。”

我心口一暖，忍不住低下头，额头再次贴上她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她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像薄荷糖融化后的余味。

“雪凝，”我声音低哑，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说出口，“我爱你。”

话音刚落，我就吻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一点急切，唇瓣覆上她的，轻轻碾磨。

她先是僵了一下，睫毛剧烈颤动，然后慢慢闭上眼，薄唇微微张开，任由我深入。她的舌尖凉凉的，带着一丝生涩，却认真地回应着我，像在小心翼翼地学习如何去爱一个人。

吻得深了，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D杯的饱满隔着校服蹭着我的胸膛，柔软而沉甸甸的触感让我几乎失控。我的双手滑到她的腰后，轻轻收紧，把她整个人贴得更近。

分开时，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一层极淡的粉，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倔强地别开眼，不肯让我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我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我对视：“还没洗澡吗？”

她睫毛颤了颤，声音极轻：“……没有。”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温柔：“那……一起洗澡吧。”

她身体明显一僵，却没有推开我，只是睫毛低垂得更厉害了，像在默认。

我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脸瞬间埋进我的颈窝，黑发散落下来，像瀑布般遮住她半边脸庞。她的体重很轻，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温热的云，胸部的柔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我的步伐轻轻颤动。

我抱着她走进校长室附带的私人浴室，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锁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浴室灯光柔和，我把她轻轻放在洗手台上，先打开花洒试水温。热水哗哗流下，蒸汽很快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们之间的空气。

我转过身，双手扶住她的腰，声音低而温柔：“我帮你脱，好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睫毛低垂，耳根红得发烫。

我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瓷器。先是解开她校服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衬衫被胸部的弧度绷得紧紧的，隐约可见内衣的轮廓。我的手指滑到第一颗衬衫扣子，指腹触到她锁骨的皮肤——凉凉的，却已经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颗、两颗……衬衫渐渐敞开，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白皙的乳肉从杯沿溢出，像两团柔软的雪。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些，手指轻轻勾住肩带，向下拉。

内衣滑落的那一刻，她的胸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粉嫩，挺立着，像两颗含羞的樱桃。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本能地想遮，却被我轻轻握住手腕，按在洗手台上。

“别挡。”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命令，却又温柔得过分，“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咬住下唇，睫毛颤得厉害，却没有再挣扎。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舌尖描摹着她胸前的曲线。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与此同时，她的小手也伸过来，颤抖着去解我的衬衫扣子。她的动作很生涩，指尖冰凉，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一颗一颗，慢慢解开，直到我的胸膛完全袒露。

她抬头看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我脱掉上衣，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让她双脚落地。然后我拉开她的校服裙拉链，裙摆滑落，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和黑色内裤。内裤边缘已经微微湿润，透出隐秘的痕迹。

我蹲下身，一点点褪下她的内裤。她的腿根绷紧，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却没有并拢双腿阻拦。

最后，我脱掉自己的裤子。我们终于坦诚相见。

我站起身，将她整个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