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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右手拧住右边的乳尖,拉长、旋转、揉捏。她的乳房被我玩弄得变形,乳晕泛红,乳尖肿胀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陈老师,你的奶子真敏感,”我含着乳尖模糊地说,“吸一口就抖得这么厉害……子宫和后庭都被塞满了,还在吸我的鸡巴呢。”
她拼命摇头,泪流满面,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没有……我没有……好痛……真的只有痛……不要再顶子宫了……我受不了……放开我……”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双重震动让前后穴同时痉挛,小穴里的肉壁一次次收缩,死死绞住我的鸡巴;后庭的肠壁也被震得发麻,褶皱疯狂蠕动,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根入侵物。她的小腹抽搐得厉害,淫水混合着精液大股涌出,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椅子上。
我开始疯狂顶撞。
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顶进最深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响成一片,她的臀肉被撞得发红,乳房剧烈晃荡,被我含在嘴里的乳尖拉得更长。
陈晓彤想起身,双手撑着我的肩膀,用尽全力想爬开,可我双手像铁箍一样死死抱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像操一个专属的飞机杯,只能被我随意抽插、顶撞、玩弄。
“啊——!不要……要死了……子宫……被顶穿了……呜啊啊——!”
她尖叫着,声音拔高到破音,眼珠子往上翻,舌头伸出老长,口水大股往下淌。她的身体痉挛得像癫痫发作,四肢乱颤,却被我死死抱住,无法逃脱。双穴同时被刺激,前后夹击让她痛到极致,却又在痛楚中被迫堆积出一丝扭曲的快感。
我低吼着加速,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深处:
“好紧……陈老师……你的子宫又在吸了……吸得这么用力……像要把我的精液全榨干……”
她哭喊着否认,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没有……痛……只有痛……放开我……求您……我错了……呜呜……”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我的腿上,腰肢无力地扭动,想逃,却被我双手死死扣住,像抱一个专属的飞机杯,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顶撞。
我忽然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了一句:
“陈老师,你说……如果你女儿会不会想要一个妹妹?”
她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泪水瞬间决堤,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尖锐:
“不……不要……校长……求您住手……不要射里面……我不能怀孕……女儿……女儿还小……她不能有妹妹……求您拔出去……呜呜……”
她拼命摇头,长发甩得乱七八糟,双手推我的胸口,指甲划出血痕,却软弱得毫无作用。她的小腹还在抽搐,子宫被震动棒顶得发麻,后庭被撑得火辣辣地疼,乳房被我吸得肿胀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