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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鸡巴对准她小穴,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入口处来回摩擦,把溢出的精液抹得更均匀。她的臀肉因为紧张而轻颤,穴口本能地收缩,却因为被操得太狠而合不拢。
“看,都流出来了。”我低语,手掌托住她小穴下方,接住那些浓稠的白浊。精液在掌心积成一小滩,黏腻而滚烫,带着浓烈的腥甜味。
我把掌心举到她面前:
“喝下去。”
陈晓彤猛地摇头,哭声更大:“不……太脏了……求您……不要……”
我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转过头,黑眸对上我的眼睛:
“性奴没有说不的权利。喝。”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终于颤抖着张开嘴。我把掌心里的精液倒进去,她喉咙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咚”声,一滴不剩地咽下。腥咸的味道让她眉头紧皱,胃里一阵翻涌,却还是强忍着吞咽。
“乖。”我拍了拍她的脸,“现在,屁股再撅高点。”
她哭着服从,双手撑住沙发,腰肢下压得更低,臀部高高翘起,像在献祭一样。红肿的小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残留的精液一滴滴往下落。
我扶住她的腰,鸡巴对准小穴,龟头抵在入口处,缓缓推进。
她立刻尖叫:“疼……还疼……慢点……呜……”
我没有理会,一寸寸深入,直到再次顶进子宫深处。她浑身一颤,哭喊着弓起背,却被我死死按住腰,无法逃脱。
我腰部猛地加速,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子宫深处。龟头一次次碾过宫颈,顶开那层薄薄的阻力,直接撞在子宫最敏感的花心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陈晓彤的臀肉被撞出一道道红印,很快连成一片火辣辣的粉色。她的哭喊已经不成调,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尖喘:
“啊……太快了……顶到花心了……要死了……呜啊啊——!”
我低吼着抓住她腰肢往后拉,让她臀部翘得更高,同时往前猛顶:
“陈老师,你的骚逼太紧了,绞死我了,还说不爽?”
她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声音破碎得像要碎掉:
“不……不爽……只疼……真的只疼……呜……”
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背叛她。
每当龟头重重撞上花心,她的小腹就猛地一抽,小穴瞬间痉挛,死死绞住柱身,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吮吸。透明的热液“噗嗤”一声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溅在沙发靠背上,溅得到处都是。
我故意放慢一次,龟头顶在花心上研磨、画圈,然后突然又猛地一顶。
“看,我顶一下,你这边就喷一下。”我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爽死了是不是?”
陈晓彤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抠住沙发,指甲几乎要撕裂皮面。她尖叫着喷出更多液体,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里的颤音:
“啊——!不要……又喷了……我……我控制不住……呜呜……”
她的小穴确实越来越湿,肉壁从最初的干涩抗拒,渐渐变得湿滑而贪婪。疼痛还在,可那种痛已经开始异变成一种扭曲的、被彻底摧毁后的快感——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从子宫直窜脊髓,让她痛到发抖,却又痛到忍不住痉挛、喷水。
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陈老师,没想到你还有M体质,能痛到高潮。”
话音刚落,我抬起右手,“啪”地一声重重扇在她左臀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回荡,雪白的臀肉瞬间浮现一个鲜红的掌印。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小穴却因为疼痛而骤然收缩,把我的鸡巴绞得更紧。
“啪!啪!啪!”
我连扇三下,左右交替,每一下都打得她臀肉颤动,红印叠加成一片火辣辣的深红。她的哭声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呜咽:
“疼……屁股好疼……呜……不要打……”
可她的小穴却在每一次巴掌落下时,都本能地猛缩一次,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条水线。
我一边抽插一边继续扇臀,手掌火辣辣地打在她翘起的臀肉上,同时龟头疯狂顶撞花心:
“说!是不是痛到爽了?”
陈晓彤终于崩溃,哭喊着点头,声音彻底失控:
“是……是……痛到……痛到高潮了……呜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