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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兰猛地抬头,瞳孔骤缩,眼泪瞬间涌出。她张了张嘴,想骂,想推开我,可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我低下头,吻住她微张的唇。这一次吻得不急不躁,像在安抚,又像在宣示占有。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躲闪的舌尖,缓慢而深入地缠绵。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进我们交叠的唇间,咸涩的味道混在吻里。
她先是僵硬,然后慢慢软下来,双手无力地搭在我后背,指尖微微收紧,像在抓最后一根浮木。
吻了很久,我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交缠:
“妈……你哭什么?”
她哽咽着摇头,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别……别这么叫我……我……我受不了……”
我低笑,手掌滑到她后腰,轻轻揉着她还微微发颤的臀肉:
“可你刚刚还说……以后要我叫你妈。既然结束了,那我现在就开始叫,好不好?”
她哭得更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我怀里靠,脸贴着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像在寻找最后的慰藉。
我抱着她,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低声说:
“兰儿……别怕。什么都不用想。今晚结束了,明天的太阳还是会升起来。小米还是会笑着叫你妈妈,你还是会给她做饭、洗衣服、叮嘱她好好读书。”
我顿了顿,声音更低:
“至于我们……今晚的事,就埋在这里。以后……我叫你妈,你叫我校长,或者……叫我一声女婿,都行。”
我轻轻拍她的背,手掌顺着脊椎往下,停在她圆润的臀肉上,指尖轻轻掰开臀缝。她的小穴立刻暴露出来——外阴唇红肿外翻,内阴唇被操得微微翻卷,入口处合不拢,子宫深处还在往外溢白浊,一滴一滴往下落,像一张被彻底灌满的小嘴在喘息。
我低头吻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戏谑:
“妈……”
她猛地一颤,身体僵硬,喉间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别……别这么叫……呜……”
我没有停,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指腹轻轻按上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画圈。她的小腹立刻抽搐,淫水又涌出一股,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妈,趴下来……女婿要干你。”
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不……不要……我……我做不到……呜……”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小穴被我手指一碰,就本能地收缩,淫水越流越多。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住床头,臀部高高撅起。那姿势淫靡而屈辱,臀肉分开,小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入口处还在流着精液。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鸡巴对准红肿的小穴,龟头抵在入口,沾满残留的白浊和她的淫水,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顶花心。
苏兰的头猛地后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妈……妈的小穴……又被女婿插进来了……呜啊啊——!”
我开始狠狠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重重砸进去,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上,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啪啪”声。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乳房甩出夸张的弧度,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妈……你好会夹……太骚了……小穴吸得这么紧……像要把女婿整根吞进去……”
苏兰哭喊着,羞耻得几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和鼻音:
“别……别叫妈……呜……太羞耻了……兰儿……兰儿不是……不是这样的……啊啊——!”
我低吼着加速,双手扣紧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
“妈……力道行不行?爽不爽?被女婿干死怎么样?”
她尖叫着摇头,泪水大股大股往下掉,却又在极致的撞击中异变成一种扭曲的快感。小穴疯狂痉挛,死死绞住我的鸡巴,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啊——!妈……妈要死了……被女婿……被女婿干得好爽……呜啊啊——!”
她高潮了,身体剧烈抽搐,小腹一次次痉挛,淫水喷溅得像失禁一样,溅在我小腹上,溅在床单上。
我没有停,继续狠狠顶撞,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
“妈……喜欢我这样叫你吗?和乱伦一样吗?”
苏兰彻底崩溃,哭喊着点头,声音失控:
“喜欢……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