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雪凝，不是这样的。”

“你不是收藏品。”

“你是我最想留在身边，一起好好生活的人。”

我往前一步，拉住她的手。

她本能地想抽回，却被你握得更紧，指节交缠，像铁链一样扣住。

她的黑眸里是极致的清醒和痛楚，声音颤抖，却依旧带着那份极度理性的锋利，像一把淬过寒冰的刀：

“……你说想一起生活？”

“可你现在……又在对别人做同样的事。”

“江家姐妹……她们看你的眼神，和当初的我，一模一样。”

“你让我怎么信？”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冰锥，一下一下扎进空气里。

我没立刻回答，只是更紧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没有再挣脱。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教室传来的读书声，像背景音一样遥远。

我猛地拉她入怀。

林雪凝的身体先是一僵，双手本能地抵在我胸口，像要推开，却在指尖触到我衬衫的那一刻，终究停住了。

她挣扎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最后的象征性抵抗，然后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在我肩窝，再也没再推开。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呼吸急促而带着哭腔，却安静得像在无声地投降。

我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强迫她抬起眼，看着我。

她的黑眸湿润而颤抖，泪水还在无声地往下掉，冷白的脸颊上泪痕纵横，像冰面裂开后的水痕。

我声音低而强硬，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

“雪凝，我不会让你走。”

“随便你恨我，讨厌我，随便你觉得我混蛋、虚伪、下流……我都不会松手。”

她睫毛颤得厉害，眼泪掉得更凶，却没再别开头。她的呼吸喷在我唇边，热热的，带着一点咸涩。

她没有回答。

只是慢慢抬起双手，从我胸口滑到后背，然后环住我的腰，抱得很紧很紧，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我身体里，指尖用力得几乎掐疼我。

我抱着她，一手托着她的后腰，一手抚着她的后脑，把她抱得更牢。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把她的黑长直发照得发亮，也照出她眼底那层终于彻底融化的冰。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却很轻：

“……混蛋……”

她的黑眸里还残留着刚才的锋利与痛楚，却在我的注视下，慢慢软化成一种湿润的、近乎脆弱的柔。

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蹭过她泪湿的脸颊，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雪凝……像以前一样，我能亲你吗？”

她身体猛地一颤，睫毛低垂，长发遮住半边脸，像在极力掩饰眼底翻涌的情绪。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变得更乱，胸口剧烈起伏，隔着校服也能感觉到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胸膛。

她没回答，只是慢慢抬起眼，黑眸对上我的视线。那双一向清冷的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像随时会再掉下来。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我嘴角——那里被她刚才咬破的伤口还在渗血，鲜红的血丝顺着下唇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我的衬衫领口，洇开深色的痕迹。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神经，可我没松开她，也没退后。

她愣住了。

眼泪又涌出来，却没再挣扎。她的手慢慢抬起，指尖颤抖着触到我的下唇，轻轻碰了碰那道血痕，像在确认它的存在，又像在安抚。

指腹沾上血丝，她的手指抖得更厉害，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疼吗？”

那一瞬，她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冰冷。

而是……带着一点点碎裂的柔软。

她踮起脚，双手环住你的脖子，把自己完全贴上来。

唇瓣贴上你的唇，带着血腥味的吻。

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再咬。

只是轻轻地、认真地亲吻你，像在用这个吻，把刚才的恨、痛、挣扎，全都压进这个吻里。

吻得很慢，很轻，却带着她独有的克制与珍重。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铁锈般的咸涩混着她的泪水和津液，湿热而黏腻。我没用力，只是轻轻含住她的唇瓣，舌尖小心地舔过她刚才咬过的地方，像在安抚，也像在无声地告诉她——疼也值得。

她呜咽了一声，双手从我胸口滑到后颈，指尖插进我的发间，用力抱住我。这次她没再推开，也没再咬，只是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进我们交叠的唇间。

吻完，她没有立刻松开，只是把脸埋进你颈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终于卸下的疲惫：“……疼的话，就别说话。”

“……抱我。”

她哭了。

不是崩溃的哭，而是那种……终于找到依靠后的安静落泪。

泪水滑进你的颈窝，烫得惊人。

你抱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