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奶茶店人不多，落地窗外是城市渐渐亮起的霓虹，橘黄的灯光洒进来，把林雪凝的黑长直发映得柔软而温暖。她靠着我的肩膀，双手捧着那杯加了双倍布丁的焦糖奶茶，小口小口地喝，吸管被她咬得有点扁，嘴角沾了一点奶油都没发现。

我侧头看她，低声问：

“喜欢吗，雪凝？第一次请假出来玩，对吗？”

她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睫毛低垂，睫毛尖上还挂着一点下午哭过的痕迹，却带着一种终于敢放松的柔软。她把头往我肩上靠得更近一点，肩膀轻轻蹭了蹭，像只终于肯撒娇的小猫。

我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揉着。她的腰细得盈盈一握，隔着校服也能感觉到那一点点温热的皮肤。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躲开，只是把奶茶杯抱得更紧，小声说：

“……喜欢。”

“很喜欢。”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像在自言自语：

“以前……从来没请过假。没翘过课。没……和谁这样逛过街。”

我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手掌继续在她腰上轻轻揉按，像在帮她缓解一天的疲惫：

“那以后多翘几次。反正有我兜着。”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奶茶喝到一半，她忽然抬头，黑眸亮晶晶地看着我：

“老公……”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我心口一烫。

“……谢谢你今天。”

我低笑，揉了揉她的腰：

“谢什么。以后天天这样，好不好？”

她没回答，只是把奶茶杯递到我嘴边：

“你也喝一口。”

我低头咬住吸管，和她共用一根吸管，喝了她喝过的那一口。焦糖的甜味混着她的温度，在舌尖散开。

喝完奶茶，我们牵着手走出店门。

河边风很大，她的长发被吹得乱飞，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她没拒绝，只是把身体往我怀里靠了靠。我们沿着河岸慢慢走，路灯一盏盏亮起，把河面映得波光粼粼。

偶尔有情侣从身边经过，她的手指在我掌心收紧，像在无声地确认——我们也是这样。

走着走着，路过一家情侣酒店。

霓虹招牌粉粉的，上面写着“心跳酒店”，下面一行小字：主题房、情侣浴缸、私人影院……

雪凝脚步顿了一下，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立刻拉着我走开。她低头盯着地面，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老公……”

我低头看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试探和温柔：

“雪凝……要试试看，进去吗？”

她没抬头，只是睫毛颤了颤，过了两秒，轻轻、几乎看不见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清晰：

“……嗯。”

我心口一烫，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牵着她推门进去。

大堂灯光暧昧，粉色与紫色的霓虹交织，前台小姐姐穿着制服，微笑得职业而暧昧：

“两位好，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房型？”

我看了雪凝一眼，她把脸埋得更深，只露出红透的耳根。

“情侣套房。”

小姐姐笑着递上平板：“我们有三种主题：星空、海洋、玫瑰。您可以选。”

我没让雪凝选，直接说：“星空主题的。”

刷卡，开房，拿卡。

电梯里，她靠在我怀里，双手抓着我的衣角，指尖发抖。我低头吻她的额头：

“怕？”

她摇头，又点头，小声说：

“……有点。”

电梯门开，18楼。

走廊灯光调得很暗，地毯厚实，走路几乎没声音。房门刷开，里面瞬间被柔和的星空投影灯笼罩——天花板是深蓝色的银河，点点星光缓缓流动，墙上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床很大，铺着深灰色的丝绸床单，床头有玫瑰花瓣形状的香薰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和檀香味。

浴室是透明玻璃隔断，里面有个双人按摩浴缸，旁边还有淋浴花洒和情趣吊环。角落有个小型私人影院，投影幕布已经待机，沙发是心形的。

雪凝一进门就愣住了。

她站在玄关，双手抱胸，像在掩饰什么，却掩不住脸上的潮红和眼底的慌乱。

我关上门，反锁。

她猛地回头，黑眸湿润地看着我，声音颤抖：

“老公……这里……好奇怪……”

我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雪凝……今晚，我们慢慢来。”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

我低头吻她。

从额头，到鼻尖，到唇瓣。

吻得很慢，很温柔，像怕惊醒一场梦。

她闭上眼，睫毛颤颤的，双手从我后背滑到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