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林雪凝的脸上。她睡得很沉，睫毛低垂，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像一幅被揉皱又摊开的黑绸。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浅，唇瓣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昨晚哭过的痕迹，却带着满足的柔软。

我早就醒了，却没动，就这么侧躺着，一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她。

看她眼睫偶尔颤一下，看她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看她睡梦中把手指轻轻勾住我的衣角，像怕我跑掉。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睫毛动了动，黑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茫了两秒，然后对上我的视线，整个人瞬间清醒。

“……老公。”她声音还带着睡哑，软软的，像刚化开的雪水。

我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轻，很慢，从唇瓣到舌尖，带着晨间的慵懒和昨晚残留的亲密。她先是愣住，然后闭上眼，双手环上我的脖子，轻轻回应。唇齿间全是彼此的温度和淡淡的薄荷味。

吻到她呼吸乱了，我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

“早安，我的雪凝。”

她脸红了红，把脸埋进我颈窝，小声回：“……早安，老公。”

她动了动，想坐起来，却忽然僵住。

视线扫过床单——一片狼藉。

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中间一大片深色水渍，混着按摩油、淫水、汗液和避孕套残留的痕迹。床头柜上散落着用过的套子包装、震动棒、跳蛋、乳夹……情趣篮子被翻得乱七八糟，玫瑰花瓣从浴缸里带出来，黏在地板上。

她脸“腾”地红透，双手立刻捂住脸，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呜咽：

“……天啊……昨晚……我们……”

我低笑，凑过去亲她耳垂：“雪凝，你好会榨哦。”

“把我榨得一点都不剩……昨晚高潮了多少次？数都数不清……”

她羞得全身发烫，双手推我胸口，却没力气：

“老公……别说了……羞死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亲，又低头吻住她。这个吻比刚才深了些，舌尖卷住她的，带着占有欲的缠绵。

她呜咽着回应，身体软下来，却忽然想起了什么，急急推开我：

“……老公……我要……上厕所……”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红得滴血。

我低笑，没让她自己起来，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像抱小孩一样，让她双腿分开，架在我臂弯里。

“雪凝，我抱着你上。”

她瞬间僵住，黑眸睁大，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不要……老公……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我没理她，抱着她走进浴室，把她放在马桶上，却没松手——双手托着她的臀和大腿根，让她双腿大张地架在我臂弯里，完全无法并拢。

“老公……！”她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这样……尿不出来……羞死了……”

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黑眸水光潋滟，带着极致的羞耻和无助。腿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颤抖，小穴还肿着，昨晚被反复玩弄的痕迹清晰可见，入口微微张开，残留着晶亮的液体。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却温柔：

“雪凝……尿吧。”

“有老公抱着你……不用怕……”

她咬住下唇，睫毛颤得厉害，过了好几秒，才终于放松下来。

细细的水声响起，清澈而羞耻，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整个人都在抖，声音细碎得像要碎掉：

“……老公……好羞……”

我低笑，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腹轻轻按上肿胀的阴蒂，极轻地打圈。

她猛地一颤，水声中断了一下，然后更急促地流出来。

“老公……别……那里……”

“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