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Soap百忙之中还抽空抬头冲你招呼一声。
你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Zimo的位置空着。你抬头,在包厢最角落看到了他。他独自搬了张椅子坐到窗边。窗外是被雨水泡得模糊的东京霓虹,他低着头拿手机回消息,冷白的屏幕光映在侧脸上,线条紧张冷硬。
"You took your time, Maus.(你去了好久,小老鼠。)"Krueger的声音从右边贴过来。他把切好的蛋糕推到你手边,用脑袋轻轻撞了你下:"Did our friend there upset you?(那边那位惹你生气了?)"
你摇摇头,叉了一大块蛋糕进嘴里。奶油、巧克力和樱桃酱的甜味一起化开。不知道是他人的关心还是甜食的抚慰,你眼眶又有点发热。
"Ja, you do look sad, Liebling.(是啊,你看起来很难过,亲爱的。)"和Soap瓜分食物的K?nig关心地看过来,特意压低声音。
你嘴里塞着蛋糕,含糊道:"蛋糕超好吃。"
Ghost将一盘刚烫好的肥牛拨到你的碟子中,"Eat.(吃。)"
你没忍住开始掉眼泪。吃进嘴里咸咸的。
"嗯,超好吃,都把我吃哭了……"你破涕而笑,乐呵呵的。
"We&039;ve got your back, kid.(有我们在呢,孩子。)"
你脸上的笑一下僵住。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顿时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你赶紧把脑袋低得更深,偷偷摸摸哭。
窗边传来一声轻响。
一听冰镇啤酒被Nikto随手抛了过去。Zimo头也没抬地接住,铝罐撞进掌心。他看了一眼手里的麒麟啤酒。
"Men should be generous.(男人要大度一点。)"Nikto低哑开口。
"Oh, the mute speaks!(哦,哑巴开口了!)"Soap唯恐天下不乱地吹了声口哨,举起手里的扎啤杯,"To generosity!(敬大度!)"
K?nig跟着举了举杯。
Zimo显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他握着那罐冰凉的啤酒,铝罐表面的水珠很快沾湿掌心。他先看Nikto,又冷冷瞥了一眼举杯的Soap。最后他的视线还是越过半张桌子落到你身上。他叹了口气,拉开拉环。吨吨吨几口喝空,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嗝。
他坐了一会儿,把空罐放到窗台上,扭头看向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