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累得眼睛泛红却还要强装镇定跟她讲刑法条文的女人,陆之柚心里的爱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吃牢饭多没意思。”
陆之柚低头,精准地攫住了陆瑾瑜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红唇,舌尖强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将剩下的话语尽数吞没。
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过后,陆之柚气喘吁吁地退开半寸,指尖留恋地摩挲着陆瑾瑜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声音哑透了,“只要长官愿意,我这两张嘴,这具身体,随你判处无期徒刑……绝不上诉。”
陆瑾瑜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最后的一丝抗拒终于在这个病态又热烈的剖白中彻底消散了。
陆瑾瑜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扶我起来,真的要洗洗睡了……我又困又累。”
陆之柚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手指再次不安分地往下探去,“洗完之后,长官还能再审讯我一次吗?就用刚才在书房里的那种力道。”
陆瑾瑜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滚!”
这声‘滚’不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调情。
陆之柚厚着脸皮笑了笑,恋恋不舍地在陆瑾瑜大腿根部亲了一口,“我来帮妈妈洗白白。”
陆瑾瑜被扶了起来,大腿轻颤,腿心因为这两天高频率的使用,火辣辣的疼。
陆瑾瑜任由陆之柚替自己清洗干净,眼神有一瞬的放空。
三十多年建立起来的黑白界限和伦理纲常,被陆之柚用最下流的方式,砸了个稀巴烂。
可悲的是,她竟然连一点后悔的情绪都挤不出来,只剩下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软和餍足。
也不得不承认,这小混蛋虽然在床上疯得像条野狗,但伺候起人来,细致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陆之柚的手顺着陆瑾瑜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擦过锁骨上那个带血的齿痕,绕过胸前那两处被咬得红肿的茱萸,最后停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妈妈,分开一点腿。”
陆之柚声音里的戏谑收敛了几分,眼神暗沉沉地盯着那片惨不忍睹的狼藉。
红肿不堪的穴口周围,全是黏腻的汁液。
陆瑾瑜别过头,耳根红得滴血,却还是强忍着羞耻,微微打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个罪魁祸首面前。
温热的掌心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
陆之柚的动作极轻,生怕弄疼了陆瑾瑜,一点一点地洗去那些见证了她们疯狂的体液。
可洗着洗着,指腹就不自觉地按在了那颗敏感的肉核上。
陆瑾瑜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唔……陆小柚,别按……”
“我没按,是妈妈自己咬着我不放。”
陆之柚无辜地眨了眨眼,指尖却坏心眼地往那道还未闭合的肉缝里稍微探进去了半寸,“你看,里面又湿了。妈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挽留我。”
“陆之柚!”
陆瑾瑜气急败坏地推开她,力道不大,却也足以表达愤怒,“洗个澡你都要发情是不是?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信,妈妈说要把我怎么样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