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瑜看着陆之柚那副无法无天的样，心中涌起一的无力。

三十分钟后，两人吃完晚饭。

“咳咳咳！”

陆之柚故意拖长了尾音，神突然变得意味长起来，“就像昨天晚上，我也明知我的行为会让你腰疼，但我还是希望并且放任了这结果发生。妈妈，这算不算主观故意呀？”

陆瑾瑜着陆之柚的小脸轻轻扯了扯，“没大没小。你要是写错一个法律术语，我就罚你抄宪法一百遍。”

陆瑾瑜冷着脸，将椅转了半圈，让陆之柚面对自己。

陆瑾瑜差被自己的给呛死，她猛地拍了一下桌，震得桌上的钢笔了，“陆之柚！我在说正事！你要是再敢把法律术语往那……那下的事情上扯，现在就给我去！”

陆之柚伸手拉过一把椅，“喏，嫌疑人专座。”

陆之柚敲击键盘的手顿住了，嘴角绽开一抹绚烂的笑，“哎呀，原来陆大检察官这么我呢，连办公电脑的密码都是我的生日呀？我还以为你会用宪法颁布日呢。”

“妈妈慢一。”

“好好好，我错了嘛。”

陆之柚拉着陆瑾瑜去了书房，她穿着下摆堪堪遮住大的睡裙，赤脚踩在地毯上，门直奔那张象征着权威的黑座椅。

更要命的是，陆之柚打字的时候也不安分，一会儿：“妈妈，这个从犯的判定，是不是指那动得少、只负责享受的人呀？”

陆瑾瑜看看舒舒服服陷在真椅里转圈圈的陆之柚，只觉得太的青快地蹦跶了两下。

或许正如陆之柚所说，她也是共犯。

陆瑾瑜：“……”

陆之柚打断她，十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击着，“主观什么？”

甘愿画地为牢，成为这份禁忌情的俘虏。

脸得意，“既然是拘禁，那犯人就要有犯人的觉悟。乖乖吃饭，然后……陪我去书房服刑。”

陆瑾瑜抱着双臂站在门，眉心微，“陆小柚，那是我的位置。”

“解释就是掩饰哦妈妈。”

陆之柚心情大好，输密码，回车。

空气凝固了一秒。

陆瑾瑜走过去，试图讲理：“我要工作，不是来陪你过家家的。把电脑打开，我要调取之前的起诉书。”

陆之柚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歪着看她。

陆瑾瑜一旦工作状态，气场瞬间两米八。

但奇怪的是，这无力的背后，竟然没有了之前的焦虑和恐慌。

“你生日。”

陆瑾瑜忍无可忍，终于在陆之柚第十次故意把公诉人打成攻诉人之后，爆发了。

“哦——”

陆瑾瑜移开视线，拉过椅坐下，“少废话了，那是为了好记，防止忘记密码还要找技术科重置。”

陆瑾瑜脱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嘴太快了。

陆瑾瑜耐着解释：“主观故意，就是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结果发生。”

一会儿又说：“妈妈，这句情节严重，我觉得昨天晚上咱们的情节也严重的，要不要写去呀？”

陆瑾瑜一气，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不能和她计较。

屏幕亮起，映照她那张得意的小脸。

陆之柚见陆瑾瑜真要炸了，赶举手投降，只是那认错的态度怎么看怎么敷衍，“主观故意，记下来了。下一句。”

她的声音清冷沉稳，述结案报告的修正分：“关于被告人王某在洗钱环节的主观故意认定，需补充以下证据链……”

陆之柚笑弯了，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遵命，陆检察官。”

工作开始了，或者说，一场名为工作的折磨开始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陆瑾瑜一边要保持大脑的速运转，梳理复杂的案情逻辑；一边还要时刻提防陆之柚时不时冒来的虎狼之词。

陆瑾瑜看着一脸得意的陆之柚，没好气地：“行，你坐。那我坐哪呀？”

“密码。”

“起来。”

陆之柚靠在椅背上转了一圈，“我知呀。但现在我是你的私人秘书，也是你的……狱警。哪有犯人坐着，狱警站着的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