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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上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病床上已经等了一个小时的白露身上。
程既白走的时候七点五十,她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消失,又等了整整六十分钟。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看着时间一格一格跳过去,才给沃伦发消息。
“来。”
一个字。
那边回得更短:“嗯。”
二十分钟后,门推开了。
沃伦换了身衣服,深灰色毛衣,黑色长裤,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酒店的logo,她认得。他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一样一样往外拿:牛奶、吐司、果酱、一小盒黄油。
白露正掀开被子打算下床,见他来了,又缩了回去,靠回枕头上。
“我吃过了。”她说,“你吃过了吗?”
沃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喂的?”
白露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但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来,整个人像被什么点亮了。她朝他伸出手:“过来,我喂你吃。”
沃伦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白露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捧着他的脸,渡过去。
他接住了。
温热的牛奶,顺着她的舌尖流进他嘴里。她退开的时候,他追了一下,想留住这个吻。她用嘴撕下一块吐司,叼着凑过去。他连吐司带她的嘴唇一起含进嘴里。
咬碎了,咽下去,却没放她走。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阳光慢慢爬过被子,爬到他们交叠的手上。
但白露的尿意越来越强烈了。
她推开他:“我先上个洗手间。”
沃伦没说话,直接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她在他怀里轻飘飘的,病号服空荡荡挂在身上。他抱进厕所,放到马桶上,然后反锁上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白露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这种情形不是第一次了。
莫斯科那半年,他怕她再自杀,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带着她。睡觉守,洗澡守,上厕所也守。除了大便她不好意思让他跟进去,小便是一次都没落下。
她当着他的面,脱下病号裤和内裤,露出光裸的腿根,坐到马桶上。
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来。
沃伦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看她垂下去的眼睫,看她微微分开的嘴唇,看她尿出来的时候,身体轻轻颤抖的样子。
他解开了皮带扣。
白露听见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抬起眼睛。他已经走过来,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就着她还在尿的姿势,把自己插了进去。
湿的,热的。她的尿道喷着水,阴道里面也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白露的尿意更汹涌了。
他插进来,抽出去,再插进来。每一次都蹭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都让她更憋不住。尿液溅出来,喷在他小腹上,喷在他大腿上,喷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他更兴奋了。
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操穿。白露被他操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啊啊啊”地叫,声音撞在厕所瓷砖上,弹回来,钻进她自己耳朵里。
她喷了。
先是尿,然后是别的什么——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控制不住的,完全陌生的东西。她从来没这样过。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扇门,一扇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门。
沃伦跪了下去。
就在马桶前,他跪在她腿间,用舌头清理她那些骚的,涩的,腥膻的,全被他卷进嘴里。舌头从尿道舔到阴道,再从阴道舔到那个刚才喷出来东西的地方。不只是用舌头,还用牙齿,还用嘴唇。她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双手捧着他的头,把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用鸡巴。”她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沃伦,给我你的鸡巴。”
他求之不得,她如愿以偿。
这一次做了多久,她不记得了。
只记得做到最后,他用舌头把她全身舔了一遍。像西伯利亚荒原上的野兽,舔舐自己的爱侣。大腿根,小腹,腰侧,乳房,锁骨,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舌头熨过,每一处都被他留下湿润的痕迹。
然后他把她抱到花洒下,他避开她肩膀上的伤口,一点一点帮她冲洗干净。
擦干,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抱回床上。
她靠在他怀里,意识慢慢模糊前,只记得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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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程既白。
他就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不知道看了多久。见她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