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那聚会少去。”

他抓住她手指，放嘴边咬了一下。

现在他又回来了。

他也没追问。只是把她拉怀里，抱了。

她把脸埋在他，没说话。

她没答。

“不以前是谁，”他说，“现在是你就行。”

她笑了：“那是大冒险。而且你怎么知的！”

“监控，我是警察！再说！什么险也不行。”

远KTV的霓虹招牌一闪一闪，红的绿的，像在眨睛。

车没发动。他侧过看她。

“沈克！”

又狠又，撬开她齿关，扫过她上颚，缠着她不放。徐恩琪被他吻得不上气，成两摊烂泥，整个人挂在他上。

现在是他就行。

“查岗就说查岗。”她戳他，“我又不生气。”

沈克“啪啪”拍了她两下。

“你问她啊，”他说，“我是谁。”

沈克也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她问。

他凑过来，亲她。这次温柔些，慢慢的，一一。她搂着他脖，回应着。

吻完，他抬，看她。

“谁？”

“以前有人这么叫过我吗？”

“有男的亲你的那。”

他也看着她，神复杂。

沈克没看他，只盯着她。嘴角勾了一下，有坏。

亲完，他额抵着她额。

电梯门关上，只剩他们俩。沈克把她放下来，靠着电梯。她仰看他，睛亮晶晶的。

“忍忍，上！”

“有。”她说。

徐恩琪倒挂着，朝下，裙摆翻上来，大。她也不恼，咯咯笑。

“想要！”

何名愣住了。

何名冲过来，要拉她胳膊：“你谁啊！”

“顺路从国贸过？”

“走了，”沈克扛着她，往电梯走，“带我媳妇儿睡觉去了，拜拜了您。”

“徐恩琪。”

她睛汪汪的，嘴红艳艳的，仰着脸看他，像只等投喂的猫。

“沈克……”她愣住了。

徐恩琪看着他，酒把脑搅成一团浆糊。她眨眨，张嘴，两个字脱而——

何名站在原地，脸都黑了。

“嗯？”

一下一下，很稳。

“任务结束，”他说，“顺路。”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着。

“再叫一遍。”

再后来，他走了。

“刚才叫我什么？”

徐恩琪闭上，听着他心。

她睁开，看着他。

但他愣的时间短。下一秒，他着她下，低吻上去。

徐恩琪酒还没醒，迷迷糊糊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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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他拉着她往外走。停车场里那辆黑大G静静停着，他把她副驾。

贴着块纱布，衣服上有灰，发糟糟的。但脸还是那张脸，英俊得要死。

太自然了。

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的拥抱。那时候她叫他老公，他应得很自然。

她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三年前。

他把她往肩上一扛。

后来他就不应了。

他没答。

他呢，她想。

沈克笑了。

“哪聚会？”

他睛暗了暗。

“嗯？”

“老公……”

“老公。”

自然得像叫过一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