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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粗气把我双腿架到肩上,那根半软的阴茎又颤巍巍地硬起来。
他借着满手的淫液,撸硬了鸡巴,再次狠狠捅进泥泞不堪的阴道。
这次抽插带着水声四溅的动静,像是捣弄这一汪温泉。
我胀痛的子宫被撞得晃来晃去,都能听见里面羊水晃荡的细微声响。
他还有空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住我蓓蕾提起来,猛嘬起来。
下面却更加用力的撞击着我的肉穴,噗嗤噗嗤。
两颗大卵蛋,也随着鸡儿的抽动,不停地拍打着我腚。
声音靡靡,我的喘息声更加剧烈了,伴随着他逐渐加的深低吼声。
我的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般弓起腰,花穴剧烈地一张一合,收缩着绞紧他
的阳具:" 太深了……孩子会……嗯啊!」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结实的腹肌一次次撞在我紧致的肚皮上。
我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不要命的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随着他的撞
击剧烈地晃动着。
「呃啊……哼……嗯……哈……」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怕的,
还是已经沉寂在这疯狂又炽烈的交合中。
当第二波高潮来临时,我咬着他肩膀哭出了声。
阴道剧烈抽搐着往外喷水,浇在他疯狂抽送的阴茎上。
连山闷哼着抵到最深处,精液像开闸似的往子宫里灌。
这次射得又慢又长,我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刷着宫颈口的褶皱。
拔出来时,我想我的阴唇此刻应该已经肿得像熟透的桃子。
良久,我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用胳膊肘撑起身体,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水的浑浊液体,还在顺着我大开的穴口缓缓往外流。
连山突然低头舔了一口:「甜……我媳妇儿哪儿都是甜的……」
两人大汗淋漓地瘫在炕上,他还不忘轻轻抚摸我隆起的肚子:「等你这小崽
子出来……看爹怎么收拾你娘……」
「下次再敢这么
胡来……」我气的都快哭了,真就不怕孩子伤到吗?
他嘿嘿一笑,抱紧我:「没事的,我听人说,下崽前,多做做有好处。」
当时真被他唬住了,也是年轻不懂事,两人闹起来没轻没重的。
这一夜我逼穴里虽然夹满了他的精液,却睡的很香甜,脸上挂着满足的浅笑
依偎在连山的怀里,甜甜的睡去。
被他喂的身心舒爽,迷迷糊糊中,我抱紧了他,他似乎也紧了紧箍着我臂膀。
我满足的轻轻嗯了一声。
我梦见了鸟语花香,梦见了潺潺流水,梦见了金黄色的麦浪,和午夜黄昏的
林荫大道。
阳光透过缝隙,打在青石板上,斑斑点点,当然还有我和他手牵手……
腊月的风,刮起来像小刀子,带着哨音,卷着雪沫子,呼呼地往人衣服缝里
钻。
燕子村窝在山坳里,烟囱冒着袅袅白烟,窗户上的美缝纸被风扯得噗噗响。
我是薛桂花,燕子村薛家的闺女。爹是正经的鲁班传人,到他那儿是第十一
代。
打我记事起,耳朵里就没缺过斧凿锯刨的动静,鼻子里闻的都是松木香,桐
油味。
小时候恨死了有人找我家做伙计,从小就没给过他们好脸色。
一来,活忙的时候,爹一个人在院子里经常忙到大半夜,我心疼他。
二来,当然是私心作祟,他总会在忙完手中的活,带我去城里买好吃的,所
以我总是天真以为没人来找我家做活,那爹就有时间带我去城里了。
所以我经常会傻傻地问他:「爹,爹……我们不接活了行不行。」
爹总是笑的摸着我的头:「我的傻闺女哎……爹不接活计,拿什么给我家大
姑娘买冰糖葫芦,拿什么给我家大闺女买漂亮的裙子穿啊?」
「得嘞,那你还是干吧,你家闺女想吃冰糖葫芦了。」
村里人都说,老薛家这闺女,模样随了她娘,她娘当年在十里八乡就算得上
一枝花。
身段儿像抽条的小白杨,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四个字,有前有后。
就是眉眼间那股子不服输的韧劲儿,随了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