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停下动作，用球拍轻轻拍了拍学委的脸颊，“不是你？平时就你最盯着我的paper看。刚才委员会说，有人举报我拥有‘非正规复习资料’。那个时间，经过我座位的，除了你还有谁？”

学委如蒙大赦，连带爬地跑了玻璃门。

“敢不敢当是吧？要是被我查来，我非让他在这个圈里混不下去不可！”

那个天天粘着她、喊她“阿瑜”、虽然慕虚荣但跟了她这么多年的裴世珠？

姜瑜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我没有！我那是发的！”赵晓燕看着姜瑜手里那把还带着余温的球拍，吓得妆都了，“瑜……我今天一直在甲，本没去过行政楼！不信你看我手机定位！”

很快，又有一个女生被“请”了来。

她怀疑过学委，怀疑过死对，甚至怀疑过自己这群不靠谱的跟班，但唯独没想过那个名字。

球拍再次举起，看又要砸下去，一只手就住了她的肩膀。

姜瑜也不回，“我去问问她，这么多年，是不是把我当傻耍！”

姜瑜拿球拍的手僵住了。

“是裴世珠。监控拍得很清楚，她来的时候……手里好像也着一张回执单。”

她猛地挥起球拍，狠狠砸向旁边的发球机，“哐当”一声昂贵的机被砸凹了一块。

整个球馆瞬间安静得只剩下排风扇的嗡嗡声。

“我刚才去安保室，了两条烟给保安队长，让他调了行政楼走廊的监控……”

“你说谁？”

姜瑜一愣：“边的人？”

她手腕一抖：“。

姜瑜盯着他看了两秒，冷笑一声：“量你也没这个胆。”

是隔班的赵晓燕，也是个了名的大嘴，平时没少传姜瑜的黄谣。

那个男生看了一姜瑜的脸，才小心翼翼地说：

姜瑜突然低笑了一声。

她随手将价值不菲的专业球拍扔在地上，发“哐啷”一声脆响。

……真的不是我！我发誓！”缩在墙角的男生是 A 班的学委，平时靠着姜氏基金会的助学金读书。此刻他脸惨白，看着那颗随时可能把自己脑袋开瓢的球，双直打摆。

姜瑜甚至懒得看她的手机，直接把她的仕小包（A货）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无聊。。”

“呵……”

姜瑜的声音很轻，但那双漂亮的睛里，却涌上了难以置信的绯红。

裴世珠？

“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负责去查监控的男生脸难看地推门来：“瑜！查到了！”

“有人看见……就在第二节课下课，也就是诚信委员会给你发邮件之前……裴世珠从那个办公室来了。”

“下一个。”姜瑜走到休息长椅旁，烦躁地摸一盒烟，“啪”一声用银质打火机燃。

死寂。

接连审了三四个嫌疑人，竟然都不是。

“好啊。真是我的好妹。”姜瑜理了理微的裙摆，大步星地往外走。

“说！”姜瑜怒声。

“我那是在收作业啊！”学委都要哭了，“而且……而且如果我被记过，我的助学金就没了！我不敢拿我的前途开玩笑啊！”

“哟，这不是赵名媛吗？”姜瑜了一烟，缓缓吐烟圈，隔着缭绕的烟雾看着她：“听说你发快拍，暗示我的成绩是睡来的？嗯？”

“瑜！你去哪？”

宁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淡淡地扫了一那个遭殃的发球机，“别着急。想想看，能知你手里那份资料是‘考前复习’，并且能准描述资料内容的人……除了你边最亲近的人，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