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

他以为他在引诱一只迷途的羊，却不知，我这里动的，是一颗渴望看着他坠地狱的、恶劣至极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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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你喜的就行。下课后换好衣服来这里。”沈墨的声音几乎是从咙挤来的，带着一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压抑。

“其实，我最近在筹备一个系列画作，主题是《制服的禁锢与自由》。”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艺术家的偏执，“清瑶，你上有一特别的张力，那是极端的纯洁与极端被破坏后的……某挣扎。这，是任何模特都模仿不来的。”

“我邀请你我的专属模特。你可以放心，这里是全校最隐秘的地方，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我会照市价支付你费用，而你……”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循循诱导的力，“你只需要穿上制服，在画板前展现你最自然、最放松的状态。那不仅是艺术，也是一心理上的释放，不是吗？”

我轻声呢喃，仿佛在思考一个异常艰难的决定。我缓缓抬起手，指尖顺着校服领下，划过那平整的布料，动作慢得像是一无声的邀请。我那双纤细、笔直得挑不瑕疵的长在百褶裙下叠，小鞋的尖端轻轻着地面，发规律的、敲击在他心脏上的节奏。

我看着他，内心冷笑。什么艺术？什么释放？我知沈墨，每当路过他旁的时候，他的神本离不开我的，尤其是我的那双，他分明已经觊觎我很久了。我可以想象他一个人的时候是如何意我的的。

沈墨的结剧烈地上下动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白。他里的清正在寸寸崩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莫名的野火。他看着我这名义上被陈航亵渎、实则早已被彻底开发的清纯躯，呼彻底了频率。

“沈老师，您说的制服……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我咬了咬下，让那抹红更加鲜亮，“是像这束缚着的校服，还是……更自由一的？”

“专属模特……制服吗？”

他走得更近了，我可以闻到他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颜料香。他那双修长、常年握笔的手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面对绝世猎时难以自持的亢奋。

我笑了，笑得像个最无辜的孩，神里却满是捕捉到猎后的残忍。

我微微歪过，一缕黑长直的发丝顺势领，消失在那抹若隐若现的白皙中。我用那勾魂摄魄、却又纯情到了极致的神对上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