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嘛？」我壓低聲音，往房內瞄。

「欸，不行啦……」我回頭看，小范仍背對我們睡著。

他不理我，把睡衣下擺撩起，手伸進我間。

我往後推他：「不要了……不要……」搖頭。

「現在怎麼辦？我趁你男友睡著衝去？」他問。

「啊！……等一下……啊！……」沒幾下我就了，也許是場景太刺激，也許是剛才跟小范沒滿足的慾望累積，我全顫抖，靠在欄杆上氣：「哈……哈……」

「小心！」我嚇得小聲喊。

漱完、刷完牙，我回到房間，小范已經背對陽台睡著了，幸好他從不去後陽台，衣服都是我洗我晾。

金哲不打算放過我，抬起我一隻繼續猛幹，聲音有點大。

「濕了。」他低笑，指尖過我的，然後靠過來吻我，我們頭纏，心快到要炸開，我隨時擔心小范會醒。

他撐住欄杆，整個人從隔戶陽台翻了過來。

「好的睡衣。」他把細肩帶往下拉，我的房彈了來，幸好陽台外一片荒涼，不然這畫面被看到就完了。

「啊！……好……」

「婕？」小范驚訝地喊我。

我小心拉開一點窗簾縫——沒看到人，但我仍不放心，輕輕推開拉門，探頭一看——金哲居然光著，蜷縮在隔的陽台上，抱著膝蓋睡著了！

「嗯……」他進，我咬住不敢聲，他緩緩前後動作。

「沒……事……啊！啊！啊！……」我邊動邊說，強裝鎮定。

「好變態……」我抓緊欄杆，今晚月亮又大又圓，稻浪一波波湧來，在這場景下愛，真是刺激到發抖。

「幸好後面是田，不然有人發現你整夜躲陽台，肯定報警。」我說。今晚風大，遠處稻田被得波浪起伏，像綠的海。

我壓低聲音：「你怎麼還不走？！」

我起，看著保險裡的倒在他上，輕輕把掉，低頭了下去。

這是我第一次幫小范清理，小范的比較透明、稀薄，像帶點海鮮味的，酸酸甜甜的，說不上來像哪種飲料；金哲的則稠濃得多，味也重得多，我把殘留的收集在嘴裡，進廁所吐掉漱，杯裡還殘留著金哲傍晚留下的濃烈氣味，現在又多了小范的——明天一定要把這杯丟掉，換新的。

「啊！……」我摀住嘴。

「好了啦……這樣就夠了……」我小聲抗議。

他用指尖輕撫我的頭，地立刻。

他伸手抱住我，鼻尖埋進我頸窩：「妳洗澡後好香……」

他終於退開，我轉看房內——還好，小范沒醒。

他越動越快，我再也不了鄰居，搖著頭大聲叫來：「啊！啊！……」

「啊啊啊——」小范了，因為有，我只覺到微微的熱，卻沒有之前被直接噴灑的酸麻舒暢。

「你的衣服呢？」我問。

他指了指隔陽台的拉門：「鎖住了，拉不開。等我一下，我翻過去。」

我穿上黑細肩帶睡衣，關燈躺下，月光從陽台透進來，窗簾影晃動，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擔心金哲到底有沒有安全離開，過了好久，小范發輕微的鼾聲，我才悄悄起，走到陽台邊。

忽然，他把我抱起轉了半圈：「趴好。」

「你活該。」我瞪他。

然還對我比了個大拇指！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輕聲說：「陪我一下。」

他著睛醒來，一臉睡意地看我。

我搖頭：「不行，開門一定會吵醒他。」

「別擔心，我會看著。」金哲低笑，手已經上我睡衣的位置。

視線卻還停在陽台的金哲上——真是個變態，還躲在那裡偷看。

「好瘋狂……剛剛萬一我男友醒來，我們這對夫婦就直接被杖斃了。」我著氣說。

「咦？」小范察覺到我動作停頓。

小范忽然抓住我的腰，用力往上頂。

我跨去，反手把拉門關上，低聲喊：「金哲……」

「那我要在這待一整晚？」

「剛逃的時候沒拿穩，被風下去了。」他往下指，我低頭一看，他的衣服正掛在下面的遮雨篷上。

他順利落地，我鬆了一大氣。

金哲壞笑：「妳自己說的喔，我們是夫婦！怕被發現？那這樣就不會了。」他把我推到靠在陽台拉門上，「這樣妳可以好好看著妳男友，看著他然後被我幹！」

我搖頭，他還是把我轉過去，撩起睡衣，我本能抓住欄杆——真的假的？這樣萬一小范醒來，我們連跑都跑不了，可興奮的我還是合地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