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轻轻压端，轻轻画圈，轻轻捻动。

端微微张开，渗一些透明的、黏腻的，沾了她的手指，带着淡淡的、清冽的海盐香气。

她的呼微微一滞，心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她低下，看着自己沾满的手指，“怎么这么快？”

那两在她的掌心中微微动，灼，如同活着的、有生命的，在她的指腹下微微颤栗。

楚之棠靠在池上，温的没过她的，汽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

那红从他的脸颊蔓延到耳，蔓延到颈侧，蔓延到，像是无法控制的、羞耻的，将他整个人淹没。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那两的端。

凌疏白的猛地颤抖，睛猛地睁大，瞳孔微微收缩，震惊又难以置信，又带着被碰到了最时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凌疏白的脸猛地涨红。

楚之棠抬起，睛里一丝不解和困惑。

楚之棠看着他，微微倾，嘴轻轻覆上他的，像是在亲吻受伤的、脆弱的小动。她的嘴温柔，裹着一淡淡的、海盐的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气，在他的上轻轻挲。

俊绝的脸颊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羞耻难堪，可又无法控制。

凌疏白只是沉默着，睛低垂着，像是沉的、翻涌的暗，被压抑在平静的表面之下。

它们的形状狰狞而壮，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柔的鳞片，微微糙，握在手里硕。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繁复的纹路，指尖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她的睛，羞耻难堪，委屈无辜，像是错了事的孩，被大人抓了个正着。

他的嘴微微张开，又闭上，像是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但就在她的指尖即将及的那一瞬间，凌疏白的手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力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定意味，阻止了她的动作。

那稠温，带着淡淡的、清冽的海盐茉莉香气，像是海之中才能育的、独特的芬芳，在她的手指上缓缓淌，黏腻温的。

的手指依然在他的发丝之中，轻轻抚摸，温柔的、无意识的。

楚之棠的手指开始轻轻搓。

浴殿的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一个低沉的、恭敬的声音：“殿下，陛下请您沐浴完毕后即刻前往正殿，有要事相商。”

他的猛地绷。

楚之棠的动作顿住。

手指依然抓住池的边缘，像是在用尽全力克制着想要逃离的冲动。

嘴里溢一声低低的闷哼，那两在她的掌心中猛地动了几下，一稠的、温的从端涌而，洒落在她的手指上，沿着她的指落，滴中，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迷离失焦，被快击溃的、无法思考的状态。

凌疏白的开始剧烈颤抖。

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慢吞吞的穿上那华丽服饰，看着他一一变回那个人鱼王。

一手握一。

他的嘴微微抿着，下颌的线条绷，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他缓缓松开抓住池的手，转过去，慢吞吞的走向池边，拿起放在那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

那是一华丽繁复的人鱼王服饰，蓝的绸缎上绣着银的、繁复的纹路，像是某古老的、神秘的图腾。

他低下，看向自己依然半的、沾满的上。

他的呼在那一瞬间变得微微急促，像是被动的、藏已久的弦。

她的目光落在他下腹那片隐秘的所在，那里蛰伏着两壮的、形状狰狞的，此刻正半着，微微抬首，如同沉睡的、即将苏醒的兽。

“为什么？你不想吗？”

良久，楚之棠的手指沿着凌疏白漉漉的膛缓缓落，掠过那些实的、覆着一层薄薄鳞片的肌理，最终停留在他的腰腹之间。

她请求：“可是我想。”

楚之棠的手指缓缓向下探去，最终握住了那两壮的、的。

凌疏白的微微僵。

指尖轻轻划过那两的表面，沿着那些细密的鳞片的纹路缓缓动，温柔缠绵。

凌疏白的手指微微收，想要再次抓住她，但最终还是没有用力，任由她的手指从他的掌心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