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凌烬白的手指依旧掐着楚之棠的脖颈,力道比方才重了数倍。
他的指腹覆着一层细密的幽蓝色鳞片,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微光,如同深海凶兽的利爪,带着绝对的压迫力,嵌入她颈侧柔软的肌肤。
她的喉咙发出破碎的气音,仿若被扼住咽喉的鸟雀,在最后的挣扎中发出微弱的哀鸣。
他嗓音低沉冰冷,透出厌倦和不耐烦,如同被反复挑衅后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的猛兽:“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满足你。”
凌疏白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卑微的祈求:“兄长,求你放过她。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任何事都可以。求你,不要伤害她。”
凌烬白的动作顿住。
他缓缓转过头,像在打量有趣的、令人玩味的景象。
“你就这么在乎她?”
凌疏白没有说话。
他只是跪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破碎的光。
泪水沿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融于海水。
那种无声的、隐忍的哭泣,透着令人心碎的破碎美感,如同被折断后依然在风中摇曳的白色花朵,脆弱而凄美。
但凌烬白只觉得烦躁。
那种烦躁像是一簇冰冷的、幽暗的火焰,在他的胸腔里燃烧,令人窒息。
目光变得更加冰冷,更加幽暗,如同即将爆发的深渊。
他的声音沉冷残忍,裹着令人心颤的寒意:“既然她这么重要,那我就在你面前——”
他停顿了下,唇角勾起一丝冷冷的、残忍的笑意。
“——强奸她。”
凌疏白的身体猛地颤抖,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的崩溃。
他扑上前去,双手抓住凌烬白的手臂,近乎嘶哑的哀求:“不要!兄长,求你不要!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放过她——”
凌烬白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凌疏白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凌烬白低下头,目光落在楚之棠身上。
他的手指松开她的脖颈,转而抓住她胸前的衣襟,猛地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殿中响起,尖锐刺耳,如同一道无形的锋利伤口在空气中裂开。
那些破碎的布料像是一片片凋零的花瓣,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在幽暗的烛火下泛着莹润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如同被暴露在寒风中的脆弱花朵。
双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自己,但凌烬白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力道之大,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
他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片隐秘的、柔软的所在。
她的花唇是浅淡的、柔嫩的粉色,仿若初绽的、含苞待放的花蕾。
两片花唇紧紧闭合着,在他冰冷的注视下微微颤抖,带着本能的恐惧。
凌烬白俯下身,将自己那两根粗长狰狞的肉茎抵在她的花唇之间。
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些透明黏腻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花唇,散发出浓郁冷冽的香气。
他握住其中一根,对准那处紧致窄小的入口,猛地挺入。
那一瞬间,楚之棠的腰肢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种饱胀的、被撑开的感觉如同一道钝重灼热的洪流,从她的下体蔓延开来,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他的肉茎太粗太长,像一根滚烫的、坚硬的铁杵,狠狠嵌入她的体内,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撑开,填满,几乎要将她撕裂。
但好在,方才在浴池中,凌疏白的手指曾经进入过她,温柔耐心的扩张过她,让她体内足够湿润,足够柔软。
那种湿润黏腻的液体包裹着他的肉茎,让他的进入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不至于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但还是很难受。
那种饱胀的、被撑开的感觉凶猛又强烈,像是过于沉重的负荷,压在她的身体里,压在她的灵魂上。
她呼吸急促,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灼热的颤抖。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地面,像是在用尽全力承受着过于强烈的刺激。
凌烬白的另一根肉茎还抵在她的花唇外面,粗长滚烫的柱身贴着她的花唇,带着灼热的压迫性,却因为空间太过狭窄而无法挤入。
那根肉茎在她的花唇外剧烈摩擦,顶端渗出黏腻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