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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烬白转过身,森冷的目光落在凌疏白身上。
凌疏白依然跌坐在墙角,目光越过凌烬白,落在楚之棠身上,看着她瘫软在床榻上,看着她脸上迷离失焦的表情,看着她那处被撑开到无法闭合的、依然在流淌着精液的花唇。
凌烬白声音淡然:“记住她是如何被我占有,如何被我玷污,如何被我摧毁的。这就是你在乎她的代价。”
他转过身,向殿外走去,高大的身影在烛火的映照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压迫性的影子,将凌疏白和楚之棠笼罩其中,如同无法挣脱的阴影。
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以及那种浓郁的、混合着体液和精液的气息,在空旷的殿中缓缓扩散,裹着令人窒息的淫靡。
凌疏白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走到床榻边,跪下来,将楚之棠轻轻抱在怀里。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抚过她凌乱的发丝,抚过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温柔的、怜惜的,又带着无尽痛苦。
他的眼泪滴落在她的脸上,温热咸涩的触感,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
他嘴唇蠕动,嗓子破碎嘶哑,却依然挣扎着发出声音:“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楚之棠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他脸上。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手指微微收紧,似是温柔的安慰。
烛火在他们身边摇曳,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将他们笼罩其中,如同无形的、温柔的茧,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
接下来,凌烬白每日都会来。
他来的时辰并不固定,有时黎明,有时黄昏,有时是万籁俱寂的深夜。
仿佛刻意要让凌疏白时刻处于一种无法预料、悬而未决的恐惧之中,让他的神经如同被反复拉紧的琴弦,在每一次门扉被推开的声响中骤然绷至极限,又在每一次凌烬白离去后缓缓松弛,却永远无法彻底恢复原状。
而每一次,他都会当着凌疏白的面,将楚之棠压在身下。
那些过程漫长而残忍。
凌烬白会用各种姿势侵犯她,有时将她按在床榻上,有时将她抵在墙壁上,有时将她抱在怀中在殿中来回走动。
动作凶狠,带着近乎冷静的残忍,仿佛每一次挺入、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在她穴里释放,都是蓄谋已久的惩罚。
楚之棠的身体在这些天里经历了太多。
她的花唇始终处于微微红肿的状态,如同被反复贯穿的、无法愈合的花朵。
她的体内总是残留着他的精液,即使凌疏白每次都会仔细地为她清理,那种被填满、被占据的感觉却依然像是无法抹去的烙印,刻在她的身体深处,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但她从未求饶。
她咬紧下唇,用疼痛来抵抗那种即将脱口而出的令人羞耻的呻吟。
她的目光始终保持着倔强的、不肯屈服的光芒,即使那种光芒在凌烬白的反复蹂躏下逐渐变得黯淡,变得破碎,却从未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