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上了一下。

咙里溢来。

她愣住。他低看着她，那目光很静，却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她咬着牙，没说话。他继续往上，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到最。她被他得整个人都在晃，那两团晃得更厉害，尖蹭着他的膛，蹭得她浑发麻。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猛地回。晏如站在门。

“你不是想要吗？”他说，“继续。”

“就这？”他学着她的语气，“你动得太慢了。”

“继续。”他说，声音很轻。

疼。比刚才更疼。那个地方很少被过，涩的，得可怕，那东西生生往里挤，挤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抓着顾珒衍的肩膀，指甲掐他里，疼得泪立刻涌来。

“晏如——”她开。

“恨我还来我？”他说，嘴角动了一下，“李婳，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没停。手指继续往里探，在那东西旁边，在她最，轻轻地动着。顾珒衍闷哼一声，那东西在她里了。

“晏如——”她喊他，声音发抖。

“你——”她开。

他没说话。只是扶着她，让她往前趴，趴到顾肆衍上。她的贴着顾肆衍的膛，脸几乎埋在他颈窝里。后，有什么东西抵在她另一个。

她不敢动。然后他来。

他没说话。只是走过来，走到她后，站定。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那么漂亮，可那双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穿着一件白衬衣，站在黑暗里，看着她，看着她和顾肆衍连在一起的样。那张漂亮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睛在黑暗里微微泛着光。

顾珒衍看着她，看着那张脸在月光下渐渐泛红，看着那双睛里的东西越来越复杂。他忽然动了动——不是手，是腰。

晏如的手指在那个地方打着转，然后探去一，探那个已经被撑满的地方。李婳整个人一抖，差叫来。太满了，那东西已经撑得她发疼，再加一手指，她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

“我想要什么？”她说，“我想要你尝尝你对我过那事的滋味。我想要——”

她又开始动。

李婳的心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没说完。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李婳看着他，看着他把自己那东西放来。那东西着，尺寸不比顾珒衍小多少，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她看着他，忽然明白他要什么。

她看着他，不知他想什么。然后她转过，看着下的顾珒衍。顾珒衍也看着晏如，那双睛里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停下来。她趴在他上，大气，浑都在抖。他低看着她，看着那张满是汗的脸，看着那双红了的睛，忽然说：“你恨我。”

晏如的手指来。他直起，开始解自己的。

然后他的手下去，过她的背，过她的腰，落在那的界。他的手指探去，探那个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沾了一手黏腻。

他伸手，住她的肩膀。他的手很凉，贴在她的肤上，她整个人一抖。

顾珒衍的呼重了。

“顾珒衍！”她喊，声音尖了。

“晏如——疼——太疼了——”她喊，声音抖得厉害。

他像是没听见，继续往上。那东西在她里，每一下都在最，得她又疼又麻，得她眶发酸。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里，可他像觉不到疼一样，只是看着她，一下一下往上。

她撑着他的，想控制节奏，可他比她有力气，尽手被铐着，腰上那力气还是比她大得多。她被他得本动不了，只能骑在他上，任由他一上一下地她。

一上一下，比刚才更用力，更狠。那东西在她里，疼，麻，还有别的什么混在一起，搅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晏如的手在她肩上，没有用力，只是着。

“别动。”晏如说。声音还是那么轻，听不情绪。

李婳整个人一抖，差叫来。她瞪着他，他看着她，那双睛里终于又有了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