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尖撬开她的齿，缓慢地、耐心地勾缠着她的，带着一安抚的、怜惜的意味。

霄霁岸一直在看着她。

他靠坐在床，将她环抱在怀里，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腹，手指探到她间，在她被撑满的边缘缓缓打圈，指尖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而黏腻。他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拇指挲着她的耳廓，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

洛焰呈看到这一幕，睛里的火燃烧得更旺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撞到最，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霄霁岸怀里颠簸，

那被完全填满的觉让楚萸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被两个人掌控着、摆着、搓着，像一团被反复的面团，柔得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疼？”他的声音暗哑，带着得化不开的压抑，尾音却放得极轻，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的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楚萸整个人都了，腰塌下去，痉挛着夹了他的腰，内的绞着他，绞得他倒了一凉气，差没忍住。

楚萸的猛地弹了一下，咙里发一声尖锐的、破碎的。洛焰呈的嘴包裹着她的尖，尖绕着那颗的颗粒打转，然后用力地，像是在从她里汲取什么只有他能尝到的甘甜。

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移到洛焰呈律动的腰腹，再移到两个人合的地方，琥珀的睛在昏暗中得像两潭不见底的。

“别夹。”洛焰呈从她前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睛里全是压抑的、烈的、快要溢来的情。

他咬了牙，额角的青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掰过她的脸，吻了上去。

楚萸觉到一个比霄霁岸稍的东西抵在，带着的温度，一寸一寸地撑开她。

洛焰呈没有慢。他低下，目光落在她前——那对柔的峰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尖红艳艳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霄霁岸之前过的痕迹。

他俯下，住了其中一颗。

得发的东西抵在她间。那个得一塌糊涂，他的端刚碰到那，就了一下，险些直接去。

楚萸被他吻得更加迷糊，咙里发混的、糯的呜咽，尖被动地与他纠缠，津从嘴角溢来，沿着下往下淌，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

洛焰呈闷哼了一声，再也忍不住了，开始缓慢地、重地动。他的动作不像霄霁岸那样温柔而有耐心，带着一不不顾的蛮横，每一下都撞到最，撞得楚萸整个人都在往上，又被他的手掐着腰拽回来，继续撞。

她的已经被霄霁岸彻底开了，柔而顺从地接纳了这个侵者，但那被撑满的觉还是让她倒了一凉气，手指猛地攥了下的床褥。

与洛焰呈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不同，他的吻像一场绵密的雨，无声无息地渗她每一寸孔，让她在汹涌的快中找到一个可以依偎的锚。

楚萸下意识地伸手，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轻了他的后脑勺。那个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像在回应他压抑的颤抖。

洛焰呈去得很慢，不是他不想快，是怕疼她。他的手指掐着她的骨，指节泛白，下颌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腹上，得她缩了一下。

洛焰呈终于全埋了去。他没有立刻动，额抵着她的肩窝，赤红的长发散落在她，混着她汗的肤，像是缠绕的绯绸缎。他的呼又重又急，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嗯……慢……慢一……”她哭着求饶，声音又又哑，带着哭腔，听上去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撒。

楚萸说不话，泪和汗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的嘴微微张着，尖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一滩被太晒化了的糖，甜腻而糜烂。

楚萸摇了摇，泪又掉了下来。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她想逃，又被钉在原地，无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