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觉得舒服。”他说，“射完了，就变得更糟了。”

“啊，也是。”沈沐雨点点头，“那还是算了。”

她一直握着他的手，陈惠山偏头，静静看向她：“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想陈惠河？”

“不会，你跟他不一样。”

“是吗？”

“当然。”

陈惠山点点头没再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车里短暂安静，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过了一会，他说：“我只是好奇问问，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

话说一半，他把后半句咽了下去。又顿了顿，轻声说：“你想他也没关系的。我不介意这个。”

“啧……”沈沐雨皱眉，有些恼火地看向他，“陈惠山，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

“……我知道了。”陈惠山目光躲闪，犯错受罚似的垂下头去，“我不说了。”

陈惠山一路没睡着，到家吃了一盘水饺和一碗酸汤面，终于晕碳了，被沈沐雨扔进主卧。

宋乾声帮忙安顿好陈惠山，回到餐厅陪沈沐雨继续吃饭，沈沐雨没想到他会包水饺，她给他打电话，本来想着买点速冻水饺煮煮就行了，酸汤面也是买半成品，结果一进门看见宋乾声托着面皮在捏褶子。

水饺是现包的，连酸汤面也是手擀的。沈沐雨要控制体重，但是扛不住太好吃，水饺和面各吃了小半碗，她惊讶问：“你什么时候会做这些的？”

“我一直会。但是你不吃碳水，所以没给你做过。”

沈沐雨“噢”一声，宋乾声看着她：“跟你分开那两年，没有事做，就在家里研究这些。”

“……”

就说宋乾声是闷骚吧，好好的吃顿晚饭，还要不经意翻个旧账摆她一道。沈沐雨狡辩：“一年多吧？哪有两年。”

“四舍五入就两年了，”宋乾声说，“真的很久。”

沈沐雨蹙眉瞪着他，半晌，宋乾声笑了。他看向别处，转移话题说：“好了，快吃吧。等你吃完，我把碗洗了就走。”

“今晚不住了？”

“不住了。他状态不好，家里少个人能清净点。”宋乾声说，“明天你还有路演，别太累了，早点休息吧。”

宋乾声是个分寸感很强的人，他不太爱说话，只是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情绪很细腻，不喜欢让人为难，像个温和平静、善解人意的哑巴，沈沐雨什么时候需要他、什么时候不需要他，总是不用开口他就知道，他这人很淡，欲望很低，也不怎么吃醋，唯一一点欲望，大概是很久之前，他很想很想跟沈沐雨结婚，后来发现这事实现不了，他接受了，渐渐也就不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