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带着泪的笑。

司机问你：“到哪儿？”

至少这一刻，你是自由的。

你走到巷尽，正准备拐另一条街时——

你声音有哑，却很定：

你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去学校，只是我允许的。”

你会主动抱住他，红着脸小声说：

沈汉从车里走下来。

巷里的路灯更暗一些，墙上有涂鸦，地上有落叶。你踩着落叶，故意发“沙沙”的声音，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忽然觉得很安心。

你只能属于他。

脚刚踩到地面，你就忍不住一气。

你故意放慢脚步，东看看西看看。

袋里只剩空空的两元痕迹，却觉得整个人轻得要飞起来。

车门打开。

可你却觉得，就这样在大街上晃，也好极了。

“我不是无意忘记关门。”

哪怕只有两块钱，哪怕不知终站在哪里，哪怕可能上就会被抓回去——

“但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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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已经走近，伸手扣住你的手腕。

真正的、带着傻气的笑。

“你的一切，还是我的。”

“我是故意的。”

他低看着你，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更可怕的东西——失望，和早已预料到的冷意。

走到一座小桥上，停下来靠着栏杆，看着下面的河。

“……终站。”

你把两枚币投投币箱，声音清脆。

你学会了在他面前跪下。

你甚至轻轻了两下，像个刚放暑假的小孩。

——

公车缓缓停在终站。

这一年，你几乎没有一天是“正常”的。

“上车。”

你整个人僵住了。

笑容还挂在脸上，却已经开始慢慢僵。

你开始笑。

天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把整条街染成黄。空气里有凉，带着一灰尘和远烧烤摊的烟火气。

“你没有通过。”

“你永远是我的。”

“你让我回去读书，好不好？”

门一开，你几乎是蹦下车的。

——

力不重，却不容你挣脱。

站。

就算今晚就这样一直走到天亮，也没关系。

一辆黑的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你面前。

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让他的神显得格外沉。

你先沿着主路走。

他看着你，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却没有笑意。

一年后，当他终于允许你复学时。

你继续往前走，走一条更安静的小巷。

不是那讨好的、小心翼翼的笑。

他低吻你，声音很低：

自由的喜悦。

他穿着黑风衣，脸平静得可怕。

“回家。”

学会了在他你的时候，哭着叫“爸爸”“老公”“主人”。

你继续往前走。

看到路边有人在遛狗，狗很活泼，你蹲下来远远看着，心里竟生一莫名的轻松。

你早就被他彻底调教好了。

两旁的店铺还没完全关门，有卖烤串的、有卖关东煮的、有卖冰淇淋的。灯光从橱窗里溢来，照在你脸上，让你觉得自己像刚从某个黑屋里逃来的人。

“好。”

就算明天被发现，也没关系。

此刻，你是自由的。

“玩够了？”

你甚至开始害怕离开他。

看到一家小便利店，你站在门看了一会儿货架上的薯片和饮料，虽然买不起，却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从一个普通的大二学生，慢慢被他调教成一个只知服从、只知取悦他的女孩。

你没有住，没有钱，甚至连手机都没有。

因为你已经不知，没有他的日，该怎么活。

车里几乎没人了，只剩下司机和你。

你已经不敢再想逃了。

你嘴动了动，却发不声音。

你站在那里，忽然破天荒地笑了。

学会了主动张开求他。

你已经彻底乖顺了。

河在夜里发黑，偶尔有几片落叶漂过去。风过来，把你的发，你却不在意，只是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单纯地站在外面，什么都不想。

“这是测试。”

“……我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