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的声音有些嫌弃，还顺势在程一帆被冷汗湿透的颈窝处，有些依恋地舔了一下。

程一帆的身体在那温热黏湿的触感中抖了一下。

他的眼眸深沉得像是一潭死水。

“那是你给他的。”程一帆的声音有些紧绷，“我告诉过你，在这个基地里，不要搞这些。你到底懂不懂，他会利用这股力量做什么？”

“不知道，也不在乎。”

小一坏笑了一声，手掌顺着腰腹一路向上，在程一帆左胸下方那个隆起得有些不自然的腺体周围打转，指尖时不时地用力按一下那片涨得生疼的肌肉。

“哥哥好涨……”小一凑到他耳边，“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呗。反正……如果他们敢惹哥哥生气，我就会像那天在城墙上一样，把他们全部吃光。他们对我来说，都是好吃的。但是……”

小一咬了咬他的耳垂，带着些许的不满和娇嗔。

“最想吃的，还是哥哥这里。昨天的东西，你还没吐干净呢，对不对？肚子里沉甸甸的，一直在留着我的气味……”

程一帆的手，在桌下死死捏成了拳头。

他看着窗外的雨。

雨幕模糊了Z基地的一切。

他能听见，在基地的更深处，有隐约的钟声和那些狂热的祈祷声正在透过重重钢筋水泥，隐秘地回荡在空气里。

狂热信徒和异种碎片的阴影，正在这暴雨之下的基地里，像菌丝一样，疯狂且无序地蔓延。

而他。

这个原本为了基地生存、为了清除丧尸而奋战的统领，现在却在这个怪物的怀里，默默地承受着被揉捏的胀痛。

“小一。”

程一帆终于开口，声音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无比低沉、有力，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清醒和责任感。

“明天清晨，第一批清理部队就要出发。在清理计划完成之前，你不许离开我身边半步。我也不会再让郭不尽在没有我监视的情况下，去接触那些幸存者。”

他将手覆盖在了小一那只作乱的白皙手背上。

力道极大，像是要用那只满是老茧的军人的手，将这只纤细却力大无穷的异种的手，死死按在他的胸腔上，一起承受那狂乱的心跳和屈辱的母性温度。

“这是我和你的约定。也是底线。”

小一没有挣扎。

少年任由自己的手指被他捏得有些微微发疼，甚至脸上还挂着那种近乎纯真且灿烂的笑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倒映出这个铁血硬汉有些红肿的双眼，里面满满的，全是对宿主的顺从、依恋与势在必得。

“我听哥哥的。只要哥哥……”

他有些恶劣地伸出大拇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揉了一下那颗已经溢出乳汁的肉粒。

“……这里一直喂我。”

程一帆的呼吸低沉而杂乱。

下午在办公室里，他对小一建立的那条严苛的规矩显然让这个任性、天真的生物感到了不快。虽然小一在表面上表现得异常顺从，甚至用柔嫩的唇舌反复亲吻他的颈窝，但异种那狭隘、极端的报复欲并不会轻易消散。

在男人彻底沉入睡眠、身体因为白天的繁重会议和精神高压而极度疲惫的时候，被子里，几根纤细的、半透明的肉丝正悄无声息地从少年的指尖游离出来。

它们沿着床单蠕动，避开了程一帆敏感的手臂，从衬衫松开的下摆处慢慢地钻了进去。

它们并没有携带攻击性。

那些透明的光丝，顶端沾着一滴滴亮晶晶、散发着奇异青草香气却又泛着淡紫色的液体。那是小一从自己本体内部分裂出来的、具有极强神经致幻和苦涩味觉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