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坐在他面前的榻上，手里着一颗，慢条斯理地剥着。

他低一看，发现自己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排一个。”她说。

“妖女在哪儿——！”

他想回鞭，却发现那鞭像是被焊在那女人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他举起鞭，狠狠向金兰。

双手反绑在后，绳索从手腕绕过肩膀，又从腰际穿过——和刚才那个辽狗一模一样的姿势。脚尖勉着地面，膝盖微微弯曲，撅起。

她站起，对帐外喊：“来人，把这些人都抬去。把完颜宗弼绑起来，吊上去。”

那个让岳飞疼的人？

“哦，”她说，“找我有事？”

玉球。

完颜宗弼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吊在半空。

金兰满意地笑了。

这人长得不错。眉虎目，鼻梁，下颌方正，胡茬修剪得整整齐齐。即使昏迷着，也透着一百战余生的杀伐之气。

他拼命挣扎，绳索勒，疼得他龇牙咧嘴。但那些玉球在他内动，每动一下，就有一两颗碾过某个奇怪的地方，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一玉势，长的，直抵咙，让他只能发糊的呜咽。

完颜宗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三个了，”金兰说，“不错。现在排两个。”

帐内安静下来。

“妖女！你敢在我金国胡作非为，欺我兄弟，养那辽狗，真当我金国无人吗！”

第四颗排到一半的时候，帐帘突然被人一把掀开。

然后他觉到一奇怪的觉从鞭传来——酥麻的，刺痛的，像是无数只蚂蚁在他手上爬。

一颗玉球从他内，落在地上，发清脆的声响。

又是一颗。

只有耶律大石被堵住的呜咽声，还有那些昏迷者偶尔发的。

“很好，”她说，“今天你表现不错，比昨天。再排五个，就让你休息。”

完颜宗弼想骂人，一张嘴，却发现嘴里着东西。

然后他看见那女人伸手，轻轻抓住了鞭。

金兰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金兰，把扔嘴里。

他开始排那五个玉球。

他的后里传来一阵奇怪的觉——满了东西，圆的，一颗挨着一颗，撑得他浑发颤。

一颗，两颗，三颗。

“醒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鞭是金属和革辫成的，又又长，带着呼呼的风声。

“唔——！唔——！”

“主！”

而靡，像是在忍受，又像是在享受。

有意思。

那些玉球。

他看见了什么？

完颜宗弼大步闯了来。

金兰看着他，没说话。

他愣住了。

他愣在那里，目瞪呆。

“再排一个。”

耶律大石就吊在他旁边，同样赤条条的，同样里满了玉球。那人脸上的红还没褪去，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完颜宗弼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旁边坐着一个女人，手里着半颗，正慢条斯理地嚼着，看见他来，连都没抬一下。

完颜宗弼？金兀术？

耶律大石的继续蠕动，两颗玉球接连。

几闪电同时劈下。

“啊——！”

完颜宗弼继续骂：“今日我就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什么叫——”

话没说完，一闪电顺着鞭蹿了过来。

完颜宗弼一气，努力让自己从那幅震撼的画面中回过神来。他握鞭，大步走上前，指着金兰的鼻骂：

“我……我是完颜宗弼！金朝的四王爷！”

金兰挑了挑眉。

“你是谁？”金兰问，语气懒洋洋的。

耶律大石的微微一颤，开始蠕动。

“再一个。”

“金兀术是吧，”她轻声说，“来都来了，别急着走。”

金兰看都没看他们一，只是抬手，挥了挥。

“你——”

完颜宗弼惨叫一声，整个人直地倒在地上，浑搐，嘴里冒一青烟。

又一颗。

他猛地抬起，看向旁边。

金兰站起，走到完颜宗弼边，低看着他。

那些卫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就一个个倒在地上，和完颜宗弼躺作一堆，搐不止。

跟着他来的几个卫士大惊失，纷纷腰刀，冲向金兰。

他的孽竟然不受控制地了。

耶律大石的间溢一声压抑的呜咽。

一个赤条条的男人被吊在房梁上，里满了玉球，嘴里着玉势，浑都是红痕，正用一极其靡的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