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谭凌雪放下鞭，手指轻轻抚上那些伤痕。

沈瑾言的神开始涣散，随着冰块的刺激，他的呼变得急促。

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沈瑾言的已经惨不忍睹。原本白皙的肤此刻布满了错的红棱，有的地方甚至渗了细小的血珠。那两因为充血而胀发，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桃。

“女孩多好啊。不用负责任，不用动脑。只要乖乖听话，就有漂亮的衣服穿，有好吃的东西，还有人你，你。”

“对，接受。”宋可欣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型的震动，贴在沈瑾言的小腹上，“你的前列比女人的G还。这是上天给你的礼，让你能验到双倍的快乐。为什么要抗拒呢？为什么要用那些所谓的‘尊严’来束缚这快乐呢？”

“痛吗？”谭凌雪问。

两个女人的声音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钻他的耳朵。

他不再思考“我是谁”，他只知“我好痛”，但也“好舒服”。

惩戒结束了。

极致的冷与极致的在肤表面汇。

“呃……嗯……”沈瑾言咬着下，发压抑的闷哼，在长椅上扭动。

他需要她们。需要她们的鞭打，也需要她们的抚摸。

她一边说，一边用冰块在他的沟里动，刺激着那的。

这被势掌控的觉，填补了他内心的空。

就在这时，顾悦儿拿起一块冰块，轻轻敷在他最红的一伤上。

在疼痛、冰火两重天和心理暗示的三重夹击下，沈瑾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痛吗？”她轻声问，手指在红的上打圈。

“瑾言，看着我。”顾悦儿捧起他的脸，迫他与自己对视。

清凉过后是剧烈的灼烧，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伤上啃噬。

“真乖。”谭凌雪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既然想通了，那就接受最后的洗礼吧。”

谭凌雪没有抛弃他。

“个乖女孩，好吗？”

“接受……接受……”沈瑾言无意识地重复着。

“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渴望被、渴望被填满的玩。”

“痛就对了。”谭凌雪突然加重力，用指甲狠狠掐一鞭痕里。

沈瑾言被从长椅上抱下来，这一次，不是暴的拖拽，而是温柔的公主抱。

“啊！！！”沈瑾言浑搐，前列受到挤压，那半的竟然又有了抬的趋势。

“你看，你的天生就是为了被填满而生的。”顾悦儿的手指轻轻探那早已松弛的，在里面搅动，“这里，还有前面，都不是用来攻击的，是用来接受的。”

但奇怪的是，在极度的疼痛和羞耻中，一诡异的安全却油然而生。

谭凌雪在“教导”他。

谭凌雪在关注他。

“瑾言，忍着，这是为了你好。”顾悦儿的声音温柔得让人骨悚然。

“我……我想……”沈瑾言息着，神迷离，“我想……乖女孩……”

沈瑾言的泪狂飙。这疼痛不仅仅是上的，更是神上的羞辱。他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被着打，还要大声谢。

顾悦儿拿来了医药箱，但她拿的不是普通的药膏，而是一瓶特制的“薄荷辣椒膏”，以及一袋冰块。

“痛……悦儿……救我……”沈瑾言哀求着，像个溺的人抓住浮木。

“他已经死在昨晚了。”

“看，很诚实。”宋可欣在一旁记录着，“痛觉刺激了肾上素，也刺激了前列。他在兴奋。”

啊！！！”

“不，这不是痛，这是。”顾悦儿的声音带着某力，开始植心理暗示，“瑾言，你想想，男人多累啊。要赚钱，要负责，要逞。稍微弱一就会被嘲笑。”

她先用棉签蘸着辣椒膏，轻轻涂抹在那些破的鞭痕上。

谭凌雪看着沈瑾言那在空气中颤巍巍立的东西，厌恶地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真是无可救药的受狂。顾悦儿，上药。然后继续。”

她的神不再是昨晚的空，而是充满了一扭曲的慈，就像看着一个生病的孩，又像看着一件的艺术品。

“……痛。”沈瑾言泣着。

“嘶——”沈瑾言倒一凉气，本能地瑟缩。

这烈的官反差让沈瑾言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大嘴息。

“忘掉沈瑾言这个名字吧。”

谭凌雪将他放在那张大的圆形床上。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黄，空气中弥漫着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