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T恤下摆因为动作往上蹭了些，他后腰的肤的。我能觉到他呼的起伏，以及那一瞬间的绷。

我心里不可名状地酸了一下。可我什么都没说。

“都行。”他声音比平时低沉。

那一下动作偏重。我睫动了动，却没有抬。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呼刻意放得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

“学长。”我声音的，带着一自己都察觉的试探，“你今天好像有心事。不想说也没关系。”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了些。

可我也不想问。

我们提着行李走回学校附近的租屋。楼里声控灯一闪一闪，照得墙上的海报都有些褪。开门的瞬间，熟悉的空气扑过来，却莫名显得有空。书桌上还放着他上次落下的草稿纸，杯沿有一圈淡淡的渍。

我们简单吃了东西。便利店的关东煮和饭团，味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却因为相对无言而显得有些清淡。吃完后他去洗碗，我坐在床沿发。房间只开了床那盏灯，光线黄，把两个人的影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车厢里广播声音温和，窗外的景飞速后退。田野、房屋、电线杆，一晃而过。空调的细微声响衬得他格外沉默。我没有问。只是把手指轻轻回握了一下。

“学长……”

我凑近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呼缠在极近的距离里：“但是……今晚可以亲亲我吗？我想你。”

到站的时候天已经黑。站台上的风有凉，我打了个小小的寒颤。他立刻把外从我上拿起来，披在我肩上，手还顺势在我手臂上了。

他开一封邮件。我虽然闭着，却能隐约觉到屏幕的光更亮了些。邮件开那几个英文单词清晰得几乎要刺我的意识里——“Congratulations…”

他只看了几秒，就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大上。

没有犹豫太久。我跨坐上他的，双手环住他的脖，看着他的睛。T恤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挪了些，大内侧贴着他的布料，能觉到他的温度。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目光里有犹豫，有心疼，还有一被我主动靠近后迅速升起来的。过了两秒，他手臂收，把我往他怀里带。呼在我嘴上，带着一克制了很久的温度。

他肩线松了些。

我维持着假装睡着的姿势，心里却已经开始转。成绩那么好的人，建筑系的学长，这个时间突然收到邮件，开还是那样的祝福……很多可能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我其实早就隐隐觉到的方向上。可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呼放得更轻，把更靠近他一些。

“不冷。”我摇，却把外裹得更了些。

他神暗了一下。手臂已经下意识地揽住我的腰。

“累了吧？”我声音尽量自然，“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下面便利店买。”

他大概真以为我睡了。过了好几秒，我觉到他低看我。目光停在我脸上的时间有长。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极其缓慢地挲我的手背，力比刚才更轻，几乎像是在安抚什么。

只想在他还在的时候，离他近一，再近一。

事后他没有立刻退，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手臂还是那样。我抬手摸他的发，声音还有：

他坐回床沿刷手机，却明显心不在焉。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眉宇间那沉沉的东西没有散去。我把巾放下，走到他面前。

我走过去把温递给他。他“嗯”了一声，接过去，却没有立刻喝。

我没有问他看什么。只是转去收拾一东西，余光却一直盯着他。

他握住我环在腰间的手，掌心用力了些。

他先把行李放下，倒了两杯。我去洗澡，淋在上的时候，才觉得白天的疲惫一浮上表面。洗完后只穿了他的一件旧T恤，下摆到大中段，发还在滴。来时看见他坐在床边，背影有些直，手机握在手里。

我知他今晚大概不会主动说什么。

“冷就说。”

（炖彩）

他终于解锁屏幕，把那封邮件重新打开。这一次他看得很认真。眉微微皱着，嘴线抿，神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结动了一次。看完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抬手了眉心，表情比白天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