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欺负你？”

漆萤迟疑：“或许是吧。”

“不过雪鹭和，倒也好些。”文升鸾朗笑：“若是我见到那些回鹘来的的混账到放肆，绝计是忍不得的，莫说忍气吞声苦相劝，只恨不得拿大刀砍了他们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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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回鹘的事，文升鸾问漆萤：“你离开了安定公府，现在住在哪里？莫不是又躲到城隍祠里去了？”

“和程少卿闹矛盾了？”

“阿为何这样问？”

漆萤也并未推诿，“多谢阿，今日见我之事，还请阿勿要告知程璎。”

“在京郊，繁里，一位朋友家。”

“这些人哪里是县衙能的，莫说衙役，连县令本人骑过街，都被回鹘人抢过一回。自叛平息后，回鹘人居功自傲，但朝廷一直顾忌他们的动向，生怕稍有不慎，回鹘军队倒戈向吐蕃那边，那就完了。”

“你放心，阿不是见利忘义之人，那金日后一定是要退还的，若是小萤在安定公府受了委屈，千万要告诉阿，你安心待在家里，程璎若敢求，我便去太极外，挝登闻鼓，告他抢民女！”

漆萤听文女郎慷慨陈词，只默默捺住她的手，“阿不要冲动，没人欺负我，程璎若再问，你只没有见过我就好。”

“好吧好吧，一个两个都这么劝，我不收敛，还能怎么样？”

“那便好，若你缺钱了，尽来阿这里拿。”文升鸾说着，便从匣里取一贯钱，不由分说地给她，“别和阿客气，不然我是要生气的。”

新衣，阿弟偏又心大意，自己的衣裳破了都浑然不觉。

“阿还是收敛些吧。”

于是漆萤又到布坊，挑了两件襕衫，随后带着各品，到了文升鸾家。

漆萤，问：“回鹘人在长安城作，难没有被县衙逮捕收监吗？”

“后来金吾卫将士被得没办法，只得下令关闭城门坊门，请示圣人，圣人派了内侍官前去安抚回鹘的使臣，劝他们不要坏了两方情谊，兼施之下，回鹘使臣最终表示会约束手下将士，让他们退回城外驻地。”

文女郎就这样把程少卿卖了，一也不糊，“小萤，我猜着是不是你和程家人有了龃龉，才跑来的，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雪鹭现在在鸿胪寺任职，这两日回鹘使臣正要京谒见圣人，他忙得很，要我说，他这官升得不合时宜，自从文祯祸后，回鹘人仗着平叛有功，愈发猖狂肆意，前两年冬至朝贺，那些混账不仅在坊市间抢东西，还冲鸿胪寺，把里面的官员打了，阿弟每日上值都胆战心惊的。”

文升鸾叹：“好吧，我听你的，绝不对程璎说一个字。”

文升鸾开了院门，迎她来，搬了两张小杌坐在廊下，说起事情的原委：“前些日程少卿来过一回，嘱咐若我见到小萤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差人告知他，并且拦着，不要让你离开，程少卿给了我十两金作酬，还在屋里搁着呢，一分没动。”

“这是自然。”

正遇上文阿一手扛杀猪刀，一手拎着羊归家，见了她，女郎挑眉诧异：“小萤？这些天你上哪去了？”

“雪鹭呢？这个时辰还没下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