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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萤抬眼,看见他在灯烛映照下,晦暗不明的神色,乌色羽睫遮住眼瞳,他垂着眼,目光紧紧攫住她下身淫靡水红的花洞。
粉圆小口微翕着,在他凝视下,吐出清澈的香汁,女郎没有羞涩地合上双腿,而是主动缠上他的腰身,缓慢地蹭了两下,轻声道:“要进来吗?”
程璎身下早已肿痛难忍,他捉住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裤腰一侧,女郎心领神会,把那松垮的亵裤褪去。
没有了绸布的阻隔,那根粗大的性器张牙舞爪地露出来,他膝行两步,殷红雀首抵在小花核上,磨了两下。
“别磨……”
“为什么?”
他提了音调,暗含怨怼,她口中说出的任何拒绝的话,都会让他感到风声鹤唳。
女郎平静地解释:“被你咬肿了,有点不舒服。”
她再次看到他的膝盖,“不要跪着了,我来吧。”
“你要在上面?”
“嗯。”
“我不许!今日我就是要把你对我做过的坏事一一讨回来,你之前强迫我,现在还想再骑我,哪有这样的好事!”
“腿缠紧,待会就算你受不住,我也不会停下的。”他顿了一下,“实在受不住的话,我允许你哭出来。”
他沉腰,抵在花洞口,正欲长驱直入,女郎握住他的腕骨,“我想垫一个枕头在下面。”
“你好麻烦。”他哼道。
随后从床里抽了一个绢枕出来,垫在她腰下,女郎看着他的眼睛道:“好像高了一点。”
程璎又拿了一只绢枕,别扭地垫在自己的双腿下,女郎问:“可以轻一点吗?”
“不行!”
“我恨不得,把你弄坏才好……”
他未再多言,握着她的腿根,挺腰,性器不容抗阻地剖入花洞之中,数日未交合,水嫩的香穴缠裹得那么紧,他忍不住娇哼,“疼、别夹!”
“……没有。”
“不许顶嘴,你就是夹了!”
他提胯顶腰,在水穴中来回几记深顶,才有了喘息的空间,俯身,手臂撑在她软腰两侧,开始不遗余力地肏弄起来。
硕大的雀首肆意横冲直撞,捣在花洞纵深处,有香腻淫液被捶捣出来,撞出噗噗水声,全然忘了什么深浅之法,只蛮横地贯入、抽插,把那寸圆的小水洞当成了他发泄恨意的场所。
他想,一定要把这个坏女郎弄哭,不管她是舒服得哭,还是受不住了哭,总之,他为她哭过那么多回,眼泪都要流尽了,他要她还回来……
腰胯摆动的速度那么急促,他退出时,穴口的软肉甚至翻出一点,楚楚可怜地,吞吐、容纳着他,每一下都沉重地凿在最幽深之处。
女郎的身子甚至在他的顶撞下不断耸动,纤薄的小腹也跟着晃动,他一寸不移地凝着,目光要将那处烧出一个洞来。
粗大的性器反复抽插,小花洞吐出的清澈汁水都被捣成细乳浮沫的模样,像一层薄薄的清霜,颤巍巍覆在娇嫩的花瓣上,玉茎缠绕的青脉剐蹭着甬道内壁,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阳物的形状……
插得这么深、这么重、这么急促,女郎难耐地腰身弓起,再次往木栏上抓去,足以湮灭她神思的快意如同透明无形的蛛丝,将她四肢缠住,高高罥起。
这郎君向来是温柔的,此刻却肏得这么凶狠,一分喘息的余地都不留给她。
女郎泄出潺潺春水,秾繁的深谷被他凌虐得酸胀不堪,只能承受,吞吐着他身下硬玉一样的阳具……
他空出一只手,覆上两人水潮的交合之处,摸索着,拨开软肉,捏住那粒被他吸得红肿的花核,指尖携着一点恨意,掐着、碾着,身下抽插却一刻不停,两处情潮汹涌袭来,她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花核酸涩至极,在他指尖揉来拈去,他又偏偏冲着穴心那点敏感的软肉猛顶,恨不得让她高潮到浑身脱力,女郎实在难受,口中艰难吐出一点声音:“疼……”
那郎君猛然停下,抽身而出。
漆萤稍稍平复些许,从嶙峋怪崖边上找回些许涣散的神思,她小口喘息着,向他望去,只见他慌张无措地低头去查看她身下,像是要哭出来,“萤萤你哪里疼?告诉阿兄,我不弄了……”
“我们去找医女……”他在凌乱的床榻间找着衣裳。
漆萤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张开手掌,指节处被木围栏硌出明显的红痕,她抬着清澹的眸,轻声道:“这里疼。”
他怔住,握着她雪白的腕子,簌簌落了几滴泪,他张口咬下去,嗔怨道:“疼死你算了……”
那细霜一样的皮肉被他含在口中,吮吸啜弄,留下一个桃花似的红痕。
程璎翻身,背对着躺在她身侧,偷偷抹着眼泪,“今日快累死了,你等着,等明日我再罚你!”
许久后,女郎侧身,贴上他的脊背。
纤凉的手指顺着腰身探向腹部,再往下,握住那根肿胀充血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