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我？”女郎轻声，“裴夫人怎么会保佑我呢？之前我冒充了蓁蓁的份，她不会生气么？”

“我也不会。”他眸中的缱绻情意像一场烟雨拢过来，明明跪着，却好似有无形的雨丝，明目张胆地勾缠着她，“萤萤，我怎么会怪你，永远都不会的。”

过萤萤的东西，只是想一想，他下便胀痛得厉害。

她偏不。

“怎么还有？”

女郎看见被起的下裳，轻轻踩上去。

他只要一弯腰便能衔住女郎粉的，但他不想，他想萤萤来主动来疼他。

着他的脸颊，问：“刚才什么去了？”

“萤萤，好不好？”

“去祠堂……”

他羞：“才不要你。”

他脱掉女郎的下裳，细碎的吻落在大内侧，她伸了一手指抵住他额心。

于是他单膝跪下，仰起。

“那你呢？”

“萤萤年少，幼时又没有慈亲疼，萤萤只是想要有一个兄长，萤萤能有什么错？心疼我的小宝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日后我会萤萤最亲密的伴侣，也会萤萤的兄长，萤萤的……”

他不要再汲汲营营地，攫取那一可怜的意，要像一只忠贞的鹤，乖乖伏在女郎脚边，等她怜，等她偏。

“对，是。”

漆萤好奇，“怎么这么喜当？”

“不，不会的。”

光暗了下来，漆萤睁开。

萤萤是喜他的。

轻谑：“若真成了女，没有了那小雀，燕好之事对你来说有什么快意？毕竟我不会人。”

他摸着女郎的脚踝，轻声哄：“乖萤萤，把衣裳脱了，阿兄给你吃一回小，待会我扮女郎装束给你看，好吗？”

“唔……”

“萤萤，我好想你，你亲亲我吧。”

酥麻麻，他走到女郎前，遮住一半灯火。

他凝望着她，多情眄。

“没有什么是不能的，我的萤萤，要一直在罐里长大，和妹妹，要像菟丝一样，永远缠绕在一起……”

声调愈发低，“我是男时，用萤萤的小衣，若我是女，那便只能……偷偷用萤萤用过的玉势……”

“唔……别，我去了祠堂，和母亲说了一些话，让她保佑我的萤萤，长乐无忧。”

“与兄长是不一样的，若是，幼年时我便可与萤萤共一枕、共一榻，萤萤可以依靠我，信任我，与我说尽年少的心事，我给你唱歌，哄你睡，萤萤长大了，我甚至可以……给萤萤上的愉，就像现在这样，这张香腻的小，咬那粒小珍珠，再把萤萤来的都喝下去……”

她是喜他的。

“小宝轻一些……”

而女郎读懂了他的祈盼，低予他一个轻盈的吻，她后撤，他仰，若即若离，他：“萤萤，多给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