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走出化妆间时，摄影棚中央已经站着三四个男人——男优们。身材高大，肌肉线条明显，穿着休闲T恤和运动裤，正在抽烟聊天。看到她出来，几个人同时转头。

其中一个剃寸头的男人吹了声口哨：“哟，这人妻真极品。皮肤白得发光，奶子也够大。”

另一个留胡子的男人眯眼打量她：“哭包脸。导演说今天要真实哭。估计能哭得很漂亮。”

第三个年轻点的，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别紧张啊，姐姐。我们会温柔的……至少前半段。”

美咲的身体瞬间僵硬。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撞到化妆间的门框。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乱麻不解：

“……他们看着我。像看一件商品。像看猎物。”

“今天真的要被这些人……轮奸吗？一个接一个……在我哭着求饶的时候……他们会笑，会继续……镜头会拍下来……”

“健太……对不起……妈妈……妈妈为了你……”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往前走。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在走向刑场。

导演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戴着耳麦，看到她走近，拍拍手：

“佐藤美咲，对吧？很好。状态不错，眼眶红红的，正合适。来，先走位。记住剧本：你是被逼无奈的人妻，为了儿子甘愿献身。哭得越惨越好，高潮的时候别忘了喊‘为了健太’。”

美咲点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是。”

她被带到沙发前，灯光打下来，热得刺眼。摄像机对准她，像无数双眼睛。

男优们围过来，笑闹着开始“入戏”。

美咲站在那里，双手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第一个镜头马上就要开始了。

而她，再也回不去了。

……

摄影棚的灯光骤然亮起，强光灯像无数把刀子，刺得美咲眼睛发疼。她站在布景区中央，粉色家居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裙摆轻轻晃动，隐约露出大腿的曲线。沙发摆在正中，摄像机已经就位，三台机器从不同角度对准她。导演在监视器后比了个手势，低声说：“Action。”

门铃声响起——是后期配音，但现场的音效师按下了按钮，尖锐的“叮咚”声在棚内回荡。

美咲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按照剧本，深吸一口气，走向“玄关”——其实只是布景的一扇假门。她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是昨天的“我”——王小明，由同一个男优扮演。他穿着黑色西装，领口敞开，露出脖颈上的金龙纹身，嘴角带着熟悉的冷笑。

“佐藤美咲太太，对吧？”男优的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您儿子健太，在我们赌场欠了三千八百万日元。三个月没还利息。今天，来收债。”

美咲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不是在演——是真的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音：

“……求求您……再宽限几天……健太他……他只是年轻不懂事……我会想办法的……”

男优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气息喷在她脸上：“宽限？佐藤太太，我们天龙帮的规矩，您应该知道。欠债不还，有两种下场。”

他顿了顿，眼神缓缓下移，从她的眼睛滑到胸口，再落到她并拢的双腿。

“第一种，您儿子会被我们带走，卖到缅北。东一块，西一块，您可能永远找不到完整的尸体。”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终于滑落。她捂住嘴，声音哽咽：“不……不要……健太他……他还只是个孩子……”

男优冷笑：“第二种……您来代替他偿还。”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美咲的瞳孔放大，泪水大颗砸下来，却没有躲。

“拍AV。三千八百万，按照市场价，您这种极品美熟女，一部高质量的人妻片，能轻松覆盖。题材就定‘被迫献身的母亲’。您只要配合，三五部就够了。”

美咲摇头，哭得肩膀抽动：“我……我不能……我有丈夫……有家庭……”

男优拿出手机，按下拨号键，故意让她听到免提里的声音。

“喂，把那小子带过来。”

几秒后，布景的“里间门”打开。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被两个工作人员押着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