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坐下，脚尖又一次踩上澪、、雪三人的后颈。

整整一天。

然后，他笑了。

神谷光低，抚摸着澪汗的发，声音轻得几乎温柔：

大厅里，此起彼伏的哭声、声、撞击的啪啪声、溅落的声音织成一片靡的响。

夜风很大，卷起他敞开的白衬衫下摆，腹线条分明的肤。他赤足踩在冰冷的碎玻璃上，脚底被割细小的血，却毫无觉。下方，整座城市匍匐在他脚下。

他弯腰，从脚边的瓦砾里捡起一本被雨泡得发黄的日记。封面已经模糊，只剩“2024年夏”几个残字。他随手翻开，里面写着普通女孩的碎碎念：期末考、喜的茶味、暗恋的男生、和闺吵架后的和好。

整个城市，都被他的影彻底覆盖。

所有女都是他的玩、祭品、信徒；所有男早已被转化成沉默的、只会呢喃“主人”的行尸走。

从清晨到夜。

第三个、第四个……他像挑选果一样随意，指到谁，谁就颤抖着爬过来，用嘴、用手、用房、用、用后取悦他。有人被在地面，当众贯穿；有人被命令骑在他上，自己上下，直到到倒；有人被要求用清理他沾满别人的，尖颤抖着过每一寸青。

街像黑血，伪娘丧尸在其中无声游。她们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反光，步伐轻盈又诡异，像一群被牵线的芭舞者。远，月见里中的方向传来低低的、甜腻到发颤的合唱——那是今晚的“庆典”正在行，少女们用被金属环磨得沙哑的嗓音，唱着他亲自改编的圣歌。

他不急不躁，像在品尝一漫长的盛宴。每一滴洒下，每一声哭喊响起，每一在他下崩溃颤抖，都让他底的满足更一层。

故事的最后，神谷光站在这座废都最的建筑端——那座曾经是证券易所的玻璃穹，如今只剩半边残缺的钢架，像一被啃噬过半的兽骸骨。

澪穿着一袭半透明的黑纱裙，裙摆短到刚遮住线下沿，和完全镂空，上的金属环在烛火下闪着冷光；披着暗红丝绸长袍，袍两侧开叉到腰际，后腰那只被锁链缠死的蝴蝶纹若隐若现；雪则只穿一条白薄纱腰封，雪白的房和私毫无遮挡，小腹“财产”二字在灯光下像烙铁

大厅里，只剩下重的息与金属环细碎的碰撞声。

神谷光始终保持着那病态的平静。

少女们的泪、汗、、血丝混在一起，在黑曜石地面上洇开大片暗红。有人到失禁，有人哭到失声，有人直接在剧烈的搐中昏厥过去，却仍被同伴架着继续“侍奉”。

“明天，继续。”

他不再是那个被女厕所、被扒光验证别、被全班女生嘲笑“伪娘”的少年。

他抬起，环视下方这片由痛苦、屈辱、绝望浇筑而成的王国。

“很好。”

病毒和他亲手浇的扭曲意志，共同把他锻造成这个世界的绝对之王。

他嗤笑一声。

二个女孩被命令趴下，翘。他从后面，暴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发清脆的啪啪声。女孩哭喊着，痉挛着绞他，最终他在她内，把她得小腹微微鼓起。

当最后一个被选中的女孩在地，间一片狼藉，嘴角还挂着白浊时，他才缓缓回到王座。

指尖一松，日记被风卷走，翻着坠向百米下的渊，像一只折翼的纸鸟。

回到月见里中时，澪、、雪早已在王座大厅正门外的黑曜石台阶上跪成一排等候。

他转离开。

“今天，大家都表现得……很虔诚。”

一个近乎神圣，却又极度扭曲的笑。